不过,老夫人已经开始发现你的恶毒,总想着让白将军再娶几房,可白将军本就不是风流之人,而且常常不在府中,所以也没有应允,你便想着给老夫人下毒。
韩北月离开前曾嘱咐老夫人贴身丫鬟喜鹊对所有的饭食进行试毒,你也不敢用太大剂量,所以只一点一点的下毒,且偷偷换了那根银针。
老夫人身体抱恙,韩北月归来,于是你就想趁此机会彻底毒死老夫人,然后嫁祸给韩北月。
饭食不好下毒,但是老夫人夜里总是口渴,你便让人在那水里下了毒,而喜鹊的银针正好也试不出来,老夫人毒发身亡,韩北月便成了那个不仁不义狼心狗肺之辈。
夫人,觉得对吗?”
岳灵玉听着凤知欢的推理,面色已是煞白,但她还是嘴硬道:“一派胡言,哼,没有证据,只靠着这口舌便要定我的罪吗?笑话!”
“本是没什么证据的,但是巧的是,方才一个叫做春儿的小丫头给了我们些证据。”
凤知欢依旧不忙不慌地道,“她去厨房给夫人准备吃的,然后被一条冤魂吓坏了,所以说了一些似乎不该说的话,而后去了夫人房里拿了一件东西给我们。”
说话间,凤知欢自袖子里掏出一枚珠钗:“这枚珠钗夫人应是认识的吧,日日戴着的,肯定认得,这珠钗猛地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但在这珠子里却暗藏玄机。
因为里边藏了砒霜,这样就断然不会在夫人和夫人贴身奴婢那里找到任何砒霜的痕迹,是吧,夫人?”
“你们,你们诬陷我!”
岳灵玉吼道。
“咳咳,你本也活不了太久了。”
韩北月拄着棍子,并由一个小姑娘扶着缓缓走进灵堂,一本正经地扯着谎,“你难道不知道,在珠钗里藏砒霜,砒霜会落入你的发根,然后一点点地进入你的血脉,
最后让你气绝身亡吗?你如今应该已经感觉出身体大不如前吧?越来越虚弱。”
“不,不可能,那砒霜不可能落入我的发根,珠钗密封很严的!”
岳灵玉说完,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本要纠正,突然一人缓缓地自灵堂后走出。
一个堂堂的将军,此刻却是连路都走不稳当了,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白文敬含着泪走近岳灵玉:“她所说,当真?你当真害死了母亲?当真诬陷红袖?”
岳灵玉沉默了片刻,而后苦涩地大笑起来:“是,她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害得,如何?你要杀了我吗?反正我也活不久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满意足。”
陌千夜凑近凤知欢,低声道:“咱们不也没有她陷害元红袖的证据吗?她这也承认?”
“杀一个人和杀许多人,大抵都一个样吧,事已至此,没什么好否认的了。”
凤知欢回眸看了下那步步后退准备离开的神秘女子,对陌千夜道,“陌小九,看好她呦。”
“白文敬,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会给我幸福,可这算什么幸福?你连给我一个孩子的能力都没有!”
岳灵玉大吼道。
“那是你不能生!”
白文敬同样吼了回去,“我不忍心告诉你,大夫说了,你根本生不了孩子,不是因为我受了伤生不了,而是因为你。”
岳灵玉跌坐在地上,笑着笑着便哭起来:“原来,原来如此,好,好,白文敬,那还真是要感谢你没有将我赶出府了,不过,我也不稀罕。”
白文敬想要走近岳灵玉,岳灵玉却突然大步率先走近他,然后拔出他手里的剑便抹了脖子,快速地让所有人吃惊。
“哼,这般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女子淬骂着,然后猛地转身要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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