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夜之间,白府已经挂了白幡,设了灵堂,而老太太的遗体也已入了棺木。
白府嫡长子的娘子岳灵玉正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哭喊着:“苍天哪,婆婆您待韩北月如此之好,他竟是痛下杀手,世上怎有这般狼心狗肺之人哪。我可怜的婆婆。”
“母亲,不是月哥哥!”
白乐瑶登登登地跑过去,倔强地辩解道,“前两日祖母都安好,可就昨日这个女人来了之后,祖母才撒手人寰,所以,是她害了祖母,月哥哥最多……最多只是信错了人。”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如今你父亲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宗亲们也马上就来了,你再胡言乱语,便不再是我的女儿,来人,带小姐下去!”
岳灵玉怒道。
白乐瑶争辩道:“母亲为何不肯查明真相?为何这般认定是月哥哥的罪过?”
“因为只有他会害你祖母!下去!”
岳灵玉咬牙切齿道。
很快,两个家丁便拉着白乐瑶去了后院反锁了起来,任凭她如何喊叫也无济于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凤知欢则被两个家丁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阴风
她抬眸一看,棺木旁老太太正静静站着瞧着她,面色苍白如蜡,双眸里带着苦涩和不舍。
她以为她这次喊韩北月回来,可以给他些家产,没成想却害的他几乎要被人打死。
“孩子,救救月儿吧,定不是他害地我。”
老太太央求着,虽然声音弱了些,可凤知欢却还是听到了。
她点了点头:“放心吧,外祖母,我一定还他一个清白,还您一个真相。”
许是听到她的话,岳灵玉起身一步步走近她,眸色阴沉锐利,她突然一巴掌甩过来,打落了凤知欢的面纱。
看着凤知欢那胎记,岳灵玉冷笑道:“韩北月竟然找了这么个丑陋的女子做娘子,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如今又和你联手害死以及的亲外祖母,你们二人可真是猪狗不如!”
凤知欢抬眼瞧着她,不屑一顾地扬唇道:“谁是猪狗不如,言之过早。夫人,记得藏好您的毒药,否则待白将军回来发现了,可是要命的。”
“你,一派胡言!来人,给我打入地牢,狠狠地打,直到她承认或者打死为止。”
岳灵玉勃然大怒道。
苍城如今尚没有县令,岳灵玉作为白将军府的正房夫人,即便是这般动用私刑,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凤知欢自然也不会较真,于她而言,待在白府,既可以找到神秘女子,又可以找到杀害老太太的凶手,自然也不会想着出去。
只是不知这陌千夜如今在什么地方,这消息打探地如何了。
白府地牢,凤知欢一进去,便觉得浑身一个寒战,越往深处走,这阴气越重。
果然,待她进了那地牢里面,才发现有诸多孤魂野鬼困顿在地牢里无法离开。
“救我!”
“救我!”
许是瞧见凤知欢与旁人不同,她一进来,一只只鬼魂便都涌了上去,但又都被彼岸花胎记打了回来。
只有一只长发红衣女鬼淡然自若地盘腿坐在牢房角落里,看上去也就她似是已经习惯待在这个地方。
凤知欢好奇地瞧了她一眼,她缓缓抬头迎上凤知欢的目光。
她脸上一道道伤痕横竖交错着,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也阴沉的可怕。
凤知欢挪开目光,正好瞧见一处牢房里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韩北月。
“韩北月!”
凤知欢连忙冲过去扒着牢门喊着,可他丝毫没有反应,“韩北月,你醒醒!”
“看见了吗?你要是不肯招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