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凤知欢和陌千夜便匆匆跑到了玄女娘娘庙不远处的那个茅草屋里。
可他们来的有些晚了,老人已经死了,他躺在床上,眼珠子已经被挖走,嘴唇青紫。
但不同于别的死者,他明显是经过痛苦挣扎的,身子扭曲,整个面部也是极为扭曲的,死之前定是疼痛万分。
凤知欢四下环视一眼,并未发现老人的魂魄,却无意中发现在这个茅草屋里有一个木箱子,她走近将其打开,微微蹙眉。
箱子里是诸多小孩子玩的玩具,还有皮影戏,简而言之,整个箱子里的物什皆是来逗孩童乐的。
“看来这人为了逗玄女开心,也是煞费苦心哪。”
陌千夜复看了老人一眼,啧啧道,“可惜死了。”
“是不是可惜,尚是言之过早。”
凤知欢沉声道,“当务之急,我们要找到玄女和那个神秘女子。”
“苍城的有钱人家多是已经搬走了,如今只剩下一户人家。”
陌千夜徐徐道,迎上凤知欢似有不解的眼神。
他挑着眉毛扬唇一笑道,“这不瞧着你受了伤还这般拼命,所以便提前打听了些,不必言谢。”
凤知欢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地道:“你想多了,我自然不会谢你,那走吧,上次出来的匆忙,也没和韩北月打个招呼。”
陌千夜笑意更深了些:“这脑子果然转的快。”
但说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匆匆上前问道:“你莫不是心心念念着那个韩北月,故而马上便猜到了他?”
凤知欢顿时无语,但也懒得驳斥,只随口道:“自然。”
“你……”
“陌小九,你哪来这么多事。”
凤知欢回眸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向着白将军府走去,一路上听着陌千夜啰嗦,却也知道了些白将军府与韩北月的关系。
韩北月母亲姓白,是苍城白老将军的女二,十年前韩北月父亲去世后母亲也继而撒手人寰,韩北月便由外祖母带着,后苦学医术,游历四方,在清江城落了个户。
白老将军战死沙场,如今由嫡长子当家,那嫡长子最初的娘子因与人私通被处死。
后来的这个娘子是个贪慕虚荣爱钱如命的主儿,生怕老太太给韩北月什么私房钱,便处处管制着。
最后干脆想着法子将韩北月赶了出去,若非老太太想他想地茶不思饭不想,韩北月也是没机会回来的。
还有那白府的小姐白乐瑶,自打懂了人事,便发誓要嫁给韩北月做娘子,她任性刁蛮地很,若拿她与传闻中的凤栾公主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她并不会功夫,而且以她那骄横的脾气,断然是不会惩强扶弱。
“月哥哥,你等等我。”
凤知欢与陌千夜刚到了街上,便瞧见白乐瑶抱着一堆的东西踩着小碎步追着前边的韩北月。
白乐瑶脚步走得很重,累地气喘吁吁,俨然不是练武之人。
“这就是骄横?”
凤知欢无语地瞧着那白乐瑶,这哪里是什么骄横,简直就是一个痴情的小可怜哪。
这韩北月一看就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冰山,可惜了白乐瑶这般倾心于他。
“你还别说,这韩北月长得不怎么样,竟然能让个姑娘被他迷地团团转,佩服。”
陌千夜笑道。
“被你迷地团团转的姑娘岂不是更多,你才厉害的很。”
凤知欢竖着大拇指冷笑道。
“我与他可不一样,我那是有资本,人长地帅不说,而且懂得怜香惜玉,自然招人喜欢。”
陌千夜得意的道。
“是不一样,你那是风流成性,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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