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
一天下来众仙总算将封印修补好并重新封印了那头凶兽,晚上李靖便开庆功宴庆首战告捷。
人间正是冬天,才下过一场雪,夜晚的冷风刮过,刺骨的冷意,但天穹漫天的繁星洒下点点星光,放佛给湖面镀上了一层银光,美得如梦如幻。
沉香的酒量一直很不好,再加上有伤在身便借故走了出来,小玉连忙跟了出来,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没阻拦。
“沉香,我......”小玉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脸为难,因为这件事,他们相互躲了三十年,临了还是难以启齿。
沉香收起手中的折扇摆了摆手,道:“别说了小玉,我知道你放不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换我也没那么容易放下,我不奢求你能放下,但他是我师傅,我尊敬他,佩服他,”说着,沉香转身看向微波粼粼的湖面,“我从小就很懒,在学艺的那三年里经常偷懒睡觉,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我的那些本事可以说是他硬生生逼会的,没有他便没有如今的我,而你,是我从少年时便爱着的,这么多年一步步走来,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一辈子也还不完,你们两个任何一个出事我都悔恨终生,舅舅的事我已经是追悔莫及了....”
“……”小玉只能沉默以对,现在他所面临的问题何沉香差不多,难以抉择,她一开始想沉香大概会阻止自己报仇吧,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从今天再次见到他到现在他说出的一番话,才蓦然便发现原来大家都长大了,不再像少年时可以任性,不爽了便赌气似的大吵一架再离开,然后没两天有跟没事人一样和好了,当年救母路上的单纯少年如今把自己冰封的严严实实,有时候连她也觉得隔得好远,明明那人就在眼前。
想到此景,小玉连忙抱紧了沉香,似乎下一刻他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心里涌出一阵阵不安。
陡然被小玉抱住,沉香有点诧异,回头扒开小玉与之对视,“怎么了,是不是白天受伤了?”
小玉压下心里的不安,摇了摇头,“没有,我想回华山了,如今人间大乱,华山只有伯母一人怕是忙不过来。”
闻言沉香笑了,宛如冰雪化春,仍然是少年时那种单纯的笑容,干净的没有丝毫杂质,他说,“好啊,正好学学照顾未来的公公婆婆,免得以后生疏啊。”
“找死啊!”
小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对着沉香的脸一拳打了过去,沉香早有准备的躲了过去,并且还笑嘻嘻的回了一句,“你怎么舍得打啊,打死了谁娶你,小心守寡。”
小玉本就从小居于山谷,厚脸皮的话估计一辈子也没听过多少,此时一句话也还不了,不由跺跺脚,道:“我先走了,你跟他们打招呼去。”话还未落音便驾着云急匆匆的逃了。
沉香在后面笑得越发放肆,直到小玉的背影消失才渐渐收敛了笑容,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救母路上的欢声笑语也只能是美好的回忆罢了。
突地,湖面上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传来,飘渺似风,似乎相隔很远,又似乎近在耳边,沉香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湖面,并不是觉得这琴声多么好听,若说琴声,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琴声当属刘彦昌的琴艺,带着思念,悲伤,又有一些快乐的,放佛一曲琴曲弹尽了一生的酸甜苦辣,而刚刚的琴声飘渺似仙,带着江南烟雨的温润,朦朦浓浓,却不加杂任何情感,这样的琴声是空洞的,纯粹的。
咬了咬唇瓣,沉香脚尖轻点湖面,沿着琴声的方向疾驰而去,云烟色的云衣宛若天成,碧绿色的湖面荡漾着涟漪,宛若水上谪仙。
静静的湖面水碧一色,只见在那太湖深处,薄雾之中,有一叶孤舟随风摇曳,没有船夫,静静的不知要飘向何方。
小舟甲板上一方桌几,两个蒲团,一壶清酒,一把琴,一青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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