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入席,席间只劝酒不劝菜,才刚动了筷子,就把人灌得五迷三道,带入房中。然后,这些菜稍加点缀,又上到了别的房中。一席菜一晚上能上十遍有余。无论姑娘留不留客人,这宴席的钱,是谁也逃不过的。你说,他们的算盘打得精不精?”狄老爷停下脚步问道。
父亲很少教他做生意。一教他,就从*院教起,他没有料到。他茫然无措:“父亲,此话怎讲?”
“无论世事有多少门道,只要经历过,就不容易入局。*院也好,粮铺也好,不被骗,怎知其中门路?”
狄雍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一个寂静的院落门口,红灯笼高高悬挂,朦胧的光照射在他们身上。他刚想出声,狄老爷轻轻叩门,有人将门打开了。
“湖州歌姬天下闻名,你也不小了,今天就在这里饮些烈酒,见识下美人罢。”
早有丫环过来招呼,举手投足,都与别家小家碧玉不同。
狄雍转过身看父亲。他有点慌张,有点兴奋,想后退,可似乎又有什么呼唤着让他留下。
狄老爷站在他身后,背着双手。
“相士说你不宜成亲,并没有说你不能有女人。世间的事,总要经历过才明白。去罢!”
朦胧的光投在狄雍身上,带出一丝温暖。黑暗中,他的瘤子看不分明,眼眸里的神情也模糊不清。
兰苑
王府里的人不爱说话。小晚在王府待了7天后得出了这个唯一结论。无论她跟伺候的丫头说什么,丫头都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除了送饭、衣服,丫头什么不跟她说。昨天她问,房间以前谁住过,丫头竟然逃也似的走了。天知道,她其实只是想跟丫头聊聊而已。更让她奇怪的是,从没人来找她说书。怎么也没人来催她练练?想出院子去转转,丫头倒是把她拦得死死的。她只好倒在床上,昏睡了半天。
日上三竿,丫头把饭送来,倒是面带喜色。伺候她吃完,就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做什么?小晚问。
丫头说,进京呀。和府上下都要进京给太妃贺寿。王爷下令,我们也要跟着去。
我怎么不知道?小晚道。
丫头只低头默默收拾。
小晚说,我要见王爷。我不进京。
怎么没人跟自己说一声,进京都不商量下?王爷怎么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啊?她心想。
您见不见王爷,都要进京的。丫头突然说。
小晚蹭的站了起来,往院外走。丫头阻拦不住,吓得连忙跑着叫人去了。
小晚在王府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路。最后还是突然出现的老婆子,带她到了祁王面前。
祁王正和白衣书生对弈。廊下一池金色鲤鱼,正在池中欢乐地摆着尾巴。
白衣书生扫了她一眼。
“何事?”祁王落子的手都不曾慢一下。
“民女恐不能进京为太妃贺寿。”马车她坐着怕屁股疼。
祁王哦了一声,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停下手。只是给了身边人一个眼色。
冲过来两个人就来扯她的衣服。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小晚大叫着,拼命护住自己的领口。周围立着十几个仆役、侍卫、丫头,所有人神色如常,视若无睹。
两个男人干净利落地扯掉了她的右边衣袖,照旧面无表情的站到一边。
右手臂突然裸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小晚像古代女人一样感到了深深的羞耻。
“她右臂之上是何物?莫先生,你来说说。”
“启禀殿下,那是异人为防天花,种的牛痘。”
“牛痘?是不是异人大夫,在皇宫中种的那种?”
“没错。异人大夫在皇宫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