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两个婆子,四个洒扫上人,也还够使。又有阴八姐、喜儿都是姨娘的份例,身边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
再却是乔道静、乔道生、乔道盈三个,乔道静年纪大了,一个金妈妈与一个玉妈妈都是算在公中的,按着“闺塾师”的名义来算,然而乔道盈今年才两周岁,且用不着这两个,因此实际上她们都在乔道静院里住着。外有英儿、华儿、未霜三个丫头,春嫂子一个乳母,与两个洒扫的粗使丫鬟,算是有六个人而已。
乔道生亦如此例,身边有一个乳母,一个池氏买来自小与他伴着长大的书童儿,两个从小服侍他的丫头,两个洒扫上人。乔道盈也差不离。
外有苏先生身边一个书童伺候笔墨,一个丫头铺床叠被,乔维岳身边两个大仆人乔广运、乔广利,一个管家乔才高,两个收过房的丫头与四个洒扫的人。加起来,光伺候主子的就有五十三个。
乔道静算得咋舌,道:“咱们家人口也不很多,这样多的人来伺候,倒显得奢侈了。”
池氏却道:“这也罢了,不算很多。咱们家底子薄,因此你身边只有六个而已,若在别人家,‘一脚出,八脚迈’尚算丢人哩。且伺候主子的本就是大头,至于厨下、花木、采买、门上各一家,浣衣、裁缝等自有院里的人自己来做,这宅子里拢共也不过六十九个罢了,外头倒座房那里十五间房且没住满哩。”
乔道静微觉心安,喜儿翻着账本子道:“若说起来,咱们家里人并不很多,只消定了一二三等的例,账本子自然就能清爽出来了。”
按照去年的收入来算的话,连俸禄、田产带铺面与其他杂七杂八的收入,一年能有一千到一千五百两左右,大头是乔维岳往来送礼与孝敬上司,家里人吃饭、月钱之类倒是小头。
池氏因道:“静娘来,娘考考你,若照你说,该怎生分这一二三等?”
乔道静想了一回,道:“金玉二妈妈与苏先生是不可放在这例里的,什么一二三等,都是算的咱们自己家下人的月钱,倘或拿来给人家用,倒显得是将人家当做下人似的,不好。至于旁的,粗使就三等,寻常使唤的就二等,至若老太太身边那两个老妈妈,龄儿柳儿两个姐姐,爹身边的二男二女与我身边的春嫂子、生哥盈姐的奶娘,就算一等也罢了。”
池氏听得女儿所思所想与自己相差不多,便点一点头,微露笑意:“咱们家起来得晚,因此规矩要从头立起来,你心里都有数儿,这很好。”
当即发下令去,着按一等的二钱、二等的一钱、三等的五分来领月钱,两个闺塾师一个月八钱,苏先生一个月二两。这般算来,每年连做衣裳都算上,是要一百两银子左右。
再给赵老宜人与池氏一个月一两,乔维岳那里他的薪水他自捏着,乔道静等年纪还小,却没有了,只是要什么就与父母说而已。
再算上吃饭、送礼等,每年大约结余四五百银子,这就算是兴旺之家了。
龄儿与喜儿都笑道:“这几年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过了,都亏了老爷做官的福气。”
正说着,金妈妈身边伺候的一个小丫头却来报道:“大姑娘叫盯着姜家,看有没有贱卖产业一类事,今儿妈妈与邻家柏照磨家去闲聊,却听见说他们家老爷已经没了,至今那家里只是办白事,还不曾卖过东西呢。”
池氏略一想,也明白了:“怪道你那天说姜家好玩,原来是为了这个?”
自来杖刑可以交钱赎免,然而要的钱却多。姜星原是花了好大力气上下打点,家里本来就不剩几个钱了,又要叫妻子掏钱出来给自己少点罪受,殊不知妻子可未必愿意——你这一走就回不来了,咱们在家里一群老弱妇孺,没钱怎生过活?因此不愿意给他卖产业来打点。
池氏想了一回,叹道:“才来的邸报,说官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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