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姜正则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开她对宁城主道:
“师妹毕竟是个姑娘家,还是有些不适,在下也会轻功,由我下去捞吧。”
说完,姜正则飞身一跃,玉轻轻才想起来姜正则是个捉妖人也是会轻功的,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玉轻轻嘟囔着揉揉还有些发痛的手。
很快,姜正则再飞出来,手里还带着一具白骨。
见到真有一具尸骨,众人退散,三姨娘吓得差点站不住,宁夫人紧紧攥住她的手让她稳定心神。
宁城主没有往后退,他看着姜正则从井里捞出的白骨,一动不动。宁夫人开口:“人骨头都长一样,这口井指不定是谁掉下去的,凭这个也不能诬陷我们!”
珠儿又笑了:“是啊,人骨头都长一样,你们认不得,我想问问城主大人,你认得吗?”
宁城主顿了一会儿,暗哑的声音开口:“认得,这就是妙瑶。”
“怎么可能!”宁夫人惊呼。
“我姐姐在小时候便开始在铺子帮忙,有次在搬运货箱时不小心砸到脚,砸断了左脚的小趾,你们当然不知道,可城主大人与我姐姐同宿好几个月,会不知道吗?”
是的,他知道。在四姨娘肚子大了之后弯腰不方便,宁城主便亲自给四姨娘洗脚,洗脚时才发现她左脚只有四趾,当时问她她却说这是先天的,没想到……
宁城主心痛完才想起珠儿所说的一切,想起这两个女人对白妙瑶的所作所为,他恨不得吃她们的肉,喝她们的血。
“你们这两个毒妇……”此时宁夫人与三姨娘已双双跪在地上,事情败露,她们再也支撑不了表面的镇定。
“城主大人,你说错了,毒妇是三个。”
听珠儿此言,宁城主看向二姨娘。
“珠儿难道说的是我吗?我可什么都没做。”二姨娘见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不慌不忙的辩解道,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与此事无关。
“是啊,二姨娘的确什么都没做,连当时躲在墙后看着她们勒死我姐姐,化了她的身子和孩子,再将骨头扔到井里,从头到尾,你都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
“珠儿,我知道在你看来以我的立场是不可能希望你姐姐过得好的,可你也不能这样诬赖我……”二姨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拿帕子揩眼泪:“我对四姨娘不说是当亲姐妹也是当看在她肚里的孩子也叫我一声姨娘的份儿上,当初夫人来挑拨我时我还为了四姨娘跪下来求夫人不要为难她。”
“你不说这个还好,既然你提起,我想问问向来寡言的二姨娘,当时求宁夫人时为何一直强调姐姐怀的是宁府唯一血脉,还说姐姐若生了儿子也不会威胁宁夫人,是无意提醒呢还是刻意陷害呢?”珠儿讥笑。
“对!老爷,当时二姨娘有意无意提醒妾身,我才对四姨娘动了杀机,都是二姨娘害我的,妾身给这黑心狐狸当了刀使啊!”宁夫人大哭。
宁夫人知道这次不能善了,既然她和三姨娘都下水了,也绝不能让二姨娘在岸上干干净净,而且珠儿既然知道她们做的一切,说二姨娘的也肯定确有其事。这个二姨娘表面看着无害,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宁夫人啐了她一口。
二姨娘还想开口狡辩,宁城主忍无可忍的甩了她一记耳光,二姨娘被打倒在地捂着脸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被打,还是被打耳光!
事到如今哪还会有不明白的,宁城主以为家里有两个黑心的,没想到是三个,而他当时却留挺着大肚子的四姨娘独自在狼窝里……
“任宛!我原来一直以为你饱读诗书,善解人意,没想到你肚子里的墨水把心肠都染黑了,在背后操纵这两个死女人对付妙瑶一个孕妇,真是歹毒!”
宁城主骂完,朝宁夫人和三姨娘一人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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