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负起家里的担子了,这牲畜就带走送给你的学生玩吧。”
“不行。”
“你说什么?”男人听到儿子斩钉截铁的拒绝,脸色黑了:
“玉念知!你不要忘了你姓什么,我是你父亲,从小到大纵着你你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吗?今天这牲畜我懒得管,家里的生意你必须开始接手,不准再去那破烂学堂!”
“不行。”
听到儿子嘴里又吐出那两个字,男人将手中的茶杯往他脚边一砸,迸溅的茶水将男子天蓝色的下袍打湿,染成一片靛蓝。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男人怒极反笑,背手朝屋外走去,在门口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对下人吩咐道:
“从今天起不准这个孽子踏出府门一步,什么时候想好了要接手家业再来找我!”
“父亲随意即可。”玉念知面无表情,见父亲冷哼一声甩袖要走开口:
“还有,它不叫牲畜,它有名字,叫轻轻。”
“玉轻轻。”
玉念知被禁足后天天都待在府里,玉轻轻本来还怨男人强迫玉念知做不喜欢的事,现在因为玉念知能天天陪着她倒觉得这玉老爷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望着玉念知此时午休的睡颜玉轻轻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玉念知,玉念知。自从她上次听到他的名字后玉念知这三个字紧跟着原先的玉轻轻深深烙进她心里。
尤其是想起玉念知在那时还在结尾补充了一句“玉轻轻”,他不仅给了她名字,还冠以自己的姓。玉轻轻听过一个路过月华山的鹿妖说人间的女子出嫁后要随夫姓,想起这茬玉轻轻心里觉得一阵甜蜜。
“少爷。”玉念知的随从轻叩房门,玉念知睁眼醒来。
“少爷,有个小孩说是您的学生,有急事找您。”
听完这句话玉念知立马起身,穿好鞋袜大步向外面走去,玉轻轻轻身一跳跟上去。
只见玉念知刚要出府一干家丁挺身挡在前面:
“对不起少爷,除非有老爷吩咐不然不能让您出门。”
玉念知自知多说无济于事,便吩咐随从出去听小孩要说的是什么,自己先回去等消息。回头看到玉轻轻乖坐在身后,将她抱起回屋。
一会儿,随从回来禀告:
“少爷,那小孩说他的父亲被马车撞了,此时性命垂危,来求你施以援手请府里的高大夫去看。”
高大夫是个游医,据说从西域来的,在兰都曾将一垂死老人救活还比从前精神奕奕而在兰都声名大噪,玉家花重金将高大夫留作府里的家医,是以整个兰都都知道玉家的高大夫医术了得可从阎王爷那捞人。
玉念知听完二话不说起身去请高大夫,高大夫手头无事,便背起药箱和玉念知去请示玉老爷后就出府救人。
玉老爷听完玉念知要请高大夫去救治自己学生的父亲后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茶沫,不紧不慢的小口饮起来。
“父亲!”见自己的父亲无动于衷的样子,玉念知急了。人命关天,他不是大夫也知道救人性命的事拖不得。
“按道理来说高大夫是玉家的家医,不能轻易给别人治病,但你今天来求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玉念知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去做那劳什子先生跟着我打理家业,我就让高大夫去救人。”
仿佛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父亲会说什么,玉念知并未表现出什么情绪,他定在原地看着父亲发出一个字:
“好。”
看着玉念知和高大夫匆匆离去的背影,玉老爷笑着用手摇晃茶杯,玩弄杯里的茶沫。
刚刚他一听到这件事就知道他的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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