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之一，身为钢铁侠最亲近的人，显然她不会被“新型保护罩”这种说辞糊弄住。

    对方都先表现出亲近之态了，启明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他握住佩珀的手，轻晃一下：“我的荣幸，女士。”

    说话的时候，那个勾人的微笑！那个长而媚的狐狸眼！那个深邃的眼神！不管好不好看，反正托尼没法忍！

    尤其是看着佩珀一脸好奇地对着启明追问有关阴阳术的问题，而启明知无不答的时候！

    托尼拍沙发扶手而起：“启明，你不是有大事找我商量的吗！”

    “哦，差点忘了。”启明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斯塔克集团有托尼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顶头上司怎么还没倒闭的原因了，佩珀确实是一位很善于把握与人交流技巧的女士，有这么一位下属兼女友，是托尼的幸运。

    托尼既然把佩珀介绍给了自己，想必一定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必在她面前隐瞒了，于是启明开门见山道：“这座楼顶有一条空间裂缝，我要借你的天台，把裂缝补好。”

    “等等，等等，空间裂缝？”托尼不禁站起身，“我怎么不知道？”

    启明仰天长叹。总不能告诉托尼是他自己把裂缝轰出来的吧？他整理了一下语言，把和弗瑞局长说的一番话又跟托尼复述了一遍，最后补充：“常人看不见是正常的，不然还要阴阳师干嘛？”

    佩珀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已经在启明讲述阴界裂缝的时候退了出去。托尼按着额角消化了一下信息，总结道：

    “所以，首先你要取用最近的地理位置，观测空间裂缝是否与你的原世界相连？”

    “对。”

    “然后布置一个阵法，把你自己送回原世界，让我帮忙在原地启动阵法，封闭裂缝？”

    “没错。”

    “可是这种做法只成立在这道裂缝连接着你原世界的可能性上。”托尼敏锐地指出了一点，“万一这道空间裂缝——不，不是万一，而是很大几率——只是单纯的空间裂缝，没办法送你回去，你又会怎么做？”

    启明故作轻松道：“那我就在这个世界多住几天呗。”

    说完话，他却默默攥紧了拳。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回平安京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是，他总是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现实问题——无论是为彼得设计保护阵法，还是不愿探究自己手臂上的契约，都是以一个暂留客的身份在考虑一切。他想回去，他想重新回自己的庭院，他不想在另一个世界留下什么会绊住自己的东西。

    但是，要是真的一辈子都回不去了呢？

    启明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办。

    他觉得真是搞笑：他从大学生变成一个阴阳师，人生重来一遍适应了平安时代的日本之后，又□□蛋的命运送到了漫威世界。

    所以万一要是等他适应了漫威世界之后，他又被送进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怎么办？

    去他妈的命运！

    老子一定要回去和老子的ssr们亲亲抱抱举高高！

    思绪万千变化只在一瞬之间，启明面色不改地提议：“所以先让我去楼顶看一下？”

    托尼默默将启明的神色变化收入眼中，并未多说话，只是轻快答应：“OK，走吧。”

    天台风果然很大，启明手搭了个凉棚，眯着眼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托尼也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甚至还让贾维斯扫描了启明所注视的那一片区域，什么都没发现，才无比惋惜地接受了肉眼看不到空间裂缝这个说法，却在心底隐隐有了个探索外域空间的计划。

    启明大概确定了阴界裂缝的所在地，开启了灵视。灵视之下的世界，透着死气沉沉的灰白，扭曲的白线穿梭，就像是黑白电视里时不时晃动的电波。而在苍白死寂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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