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时却无法让他知道。
凉宫葵合上双眼,静静的吐出一口酒气。
“呐呐,其实有好多好多人喜欢委员长呢。”
云雀恭弥听闻,只当她在胡言乱语,可她接着说道——
“我也是其中之一。”
佛经以一刹那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
刹那只有0.018秒。
而就在凉宫葵说完的刹那之间。
云雀恭弥说。“恩。”
没有迟疑,也没有愣住,似乎凉宫葵只是像往常一样,敲着会客室的玻璃窗,望着窗外重复的说她说过好几次的感叹,“我真的好喜欢阴天啊。”
他也像往常一样,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直接的回她“恩”。
还有一直以来,他未说出口的。
——他也喜欢。
“……”
在因酒精迷糊不清的思绪中,凉宫葵更迷茫了。
她刚才好像是表白了吧?云雀恭弥…回了个恩?恩是个什么意思?
动脑对于她而言是件费力的事情,所以她索性扬起脑袋甩了甩。
算了。
反正她已经表达出自己的少女情怀,他也没有把她扔在马路边上,还在乖乖的被自己抱着。
凉宫葵知足的想着,又搂紧了几分云雀恭弥的腰。
……
……
太阳升起的距离与地面有三根竹竿那么长。
初步清醒的凉宫葵在柔软的床上不自觉的翻滚来去,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窗外阳光的耀眼程度——
卧槽几点了?
她猛然起身,眩晕感一下子袭上了眼前。
她抚着额头缓了一会,但昨晚醉酒的后遗症还未全部消退,走出房间的时候仍旧控制不好身体的平衡,摇摇晃晃的踩在地板上。
楼下的客厅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啊。”
她趴在楼梯的扶手上,惊讶的问道,“委员长?你怎么在我家?!”
她“咯噔咯噔”晃荡着从楼梯而下,只听他说道,“好好想想。”
云雀恭弥坐在餐桌前,拿着她订购的每日送达的报纸,一行行的阅读着新闻讯息。
凉宫葵只是酒量浅薄,喝的倒不算很多,所以断片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她依着云雀恭弥的话,想着想着睁大了双眼,然后把脸深深的埋在手掌中。
云雀恭弥瞥了眼难为情的凉宫葵,说道,“看来你想起来了呢。”
报纸在他手中,翻到了新的一页,“先吃饭。”
凉宫葵从一件震惊的事情,到了另外一件震惊的事情,她不自觉的走到餐桌跟前,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眼前的食物并没有消失。
“你你你做的?”
云雀恭弥丢给了她一记想太多的眼神,“外卖。”
“……我去刷牙洗脸。”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凉宫葵慌乱的跑到卫生间,用头对着镜子一顿敲击。
为什么不让她断片,为什么不让她断片,为什么不让她断片。
在车上表白倒还是其次。
后续云雀恭弥把她送回家,她像个智障一样,大晚上在她家门口拽着他不让他走,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假哭,非要他陪她玩…拼图。
她也能回忆起她当时的小心思——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云雀恭弥陪着她。
但这小学生才会做出的,找家长要糖时耍赖般的幼稚行为……凉宫葵又撞了下镜子。
这也是其次。
重要的是中途她好像很来劲的亲了他一口,说是补上之前的。
……
她依稀记得,云雀恭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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