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如果不曾拥有,就不会有失去的痛苦。
凉宫葵早晨醒来的时候还在为昨晚的事情心痛不已。
不只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在云雀恭弥前失态,她至今仍在努力回忆风吹起裙子的瞬间他有没有回头。
什么,你说被看胖次不是什么大事?走光是日本女子初中生/高中生的日常?
但凉宫葵就是在意的不得了。
大概因为对象是云雀恭弥。
所以她现在特别特别特别不想去上学,这种强烈抵触心理上一次出现还要追溯回她的幼儿园时期。
她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在家门口停滞了脚步,想要拉开通往屋外门的手伸了又缩。
凉宫葵苦恼的不禁用双手挤压住自己的脸颊,富有弹性的双颊在反弹无效后往脸庞的中心靠拢,推挤的五官使得她看起来极为滑稽。
但她一个人在家也没必要在乎形象,她在反复设想对云雀恭弥说的,听起来合理请假借口。
感冒不行因为有病症,所以发烧更不行,受伤嘛…不现实。
她突然灵光一闪。
咦,好像这个季节还能凑合说患上了国民公敌“花粉症”,她也能演一演打喷嚏。
她对着玄关的鞋柜自言自语,模拟起向他请假的话术,“咳咳,委员长我花粉过敏了,想休息几天。”
——好像也不行,这说起来也是得病了,说不定他还是要晚上翻窗来看望她,而且她压根连电话都不想打给他。
说不定他还会把她拎去医院。
等等,凉宫葵愣住了。
脑海里某一根神经“砰”的断裂。
不就是丢了颜面吗?她在这里胡思乱想是为了什么?
她至于这么纠结甚至到不想去面对他吗?
她又是从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会关心她?
她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她。
她是不是太在乎云雀恭弥了?
凉宫葵放下双手,从内拉开了凉宫宅邸的房门。
今天的街道和平常一样干净,一眼望去马路上没有任何影响市容的垃圾杂物,只有偶尔飘落下的树叶是它唯一的点缀。
左边写着铃木字样的住宅似乎才开始活跃,窗户朦胧间能看见主妇在餐桌摆盘早餐,刚刚起床的小孩子揉着眼睛乖巧的坐到桌前。
右边邻居立花氏是一对精英,干练的夫妻两人每每很早就出发去公司,屋内没有丝毫的声响。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太阳从东方出来,地球在以平均约为29.8公里每秒的速度公转着,并盛市民订购的报纸早已躺在信箱里,商业街的卖家打开了店铺的卷帘门,各个学校的学生都在纷纷赶往学校。
——唯有她。
一直压抑的,不去在意的情感弥漫在清晨的新鲜空气。
像夜晚昙花绽放的刹那,像雨后破土而出的嫩芽。
——她好像喜欢上了他。
凉宫葵静静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少女情怀总是诗。
诗里有欢喜,诗里有惆怅,诗里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能喜欢上云雀恭弥?
……
……
凉宫葵还是去了学校。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内心深处便不断涌现出强烈的悸动。
即使苦恼于喜欢上一朵浮云,可想见他的意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没有办法收住。
凉宫葵觉得她完蛋了。
她也不是没有喜欢过他,但是和如今的处境又大有不同,现在,她喜欢的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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