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愚施主······”
一名午睡刚刚起床的弟子路过看到脚步蹒跚满头大汗的两人,惊呼着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有人对主持不利?”那弟子一脸慌张的将林衍从林无双背上小心搀下来,急声发问。
“······没,只是意外。”背上的重量一去,林无双立马趔趄的朝前栽去。
“主持!”
“叔叔!”
“······快去找无妄师兄。”林无双趴地上进气儿少出气儿多,抖着手指了指林衍,“他受伤了。”
另外赶紧叫人抬我进去······
无妄很快就被惊动,领着一群僧人赶了来。当然,林无双还是不好真叫人抬回去的,只能咬碎一口银牙,隐忍的借着两名弟子搀扶之下,回了清院。
林衍就幸福多了,毕竟伤了腿,毫无心理障碍的让人抬回了静心院。
林无双除了累,并未受伤,无妄匆匆检查过他的情况之后,就去静心院给林衍治伤了。过了大半个时辰,才又回了清院。一并来的还有无尘。
林无双死狗样儿摊在床上,眼珠子都懒得再转一下。
无妄走近细细看了看他的气色,问道:“师弟可觉得好些了?”
“死不了。”林无双道。
无妄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尘道:“师弟怎的搞得这般狼狈?方才听无妄师弟说起念愚施主也受了伤,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林无双叹了口气,“师兄放心,没遇到什么,就是昨日不小心落了水,被水冲到了下游······”顿了顿,转头问无妄:“小衍的伤怎么样?昨晚我匆匆替他包扎了一下,也不知伤的如何,有没有感染。”
“腿上的伤倒无大碍,皮肉伤,养几日就可行动自如,只手臂有些麻烦。”无妄双手合十,缓声道:“念愚施主的右臂应是遭受了猛烈的撞击,保护姿势又不当,导致小臂从手肘处断裂,怕是要三五个月才能完全长合,期间万万不可负重,当小心颐养。”
林无双想起这伤乃是为了护他不伤而来,不免有些心疼内疚,狗一样背了林衍一路的火气也消了。
“还要麻烦师兄帮忙多照料些了。”林无双道。
“分内之事。”无妄道。
林无双在心里思忖了片刻,又问:“乾州清谈会可是六月中旬?”
无尘点头,“是的,还有一个月,师弟好好将养一阵子,并不妨碍出行。”
“不是。”林无双看着两人,迟疑道:“我是想这几日就动身前往乾州。”
两人俱是一愣。无妄道:“可是,师弟现在的情况实不易远行,且不说身体还有些虚弱,若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以师弟现在的情况,恐难应对。”
“无妄师弟说的是。”无尘也道:“从此地到乾州不过半月的路程,师弟实不必如此赶,待休养一阵子再上路也不迟。”
我怕再休养下去,就真的卧床不起了。
早走早安生。
林无双心里越发坚定,想了想,道:“也没那么虚弱,又不是去打架拼命,还能有什么危险。我许久未曾下山了,想提前下山去走走看看,等到了乾州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这······”两人俱是有些犹豫。
“师兄若是不放心,可以多找几个人与我随行。”林无双心里打定了主意。
无尘与无妄对看一眼,最后还是松了口,“那好吧,稍后师兄便去安排一下。师弟打算何时动身?”
“后天吧。”
要不是腿脚实在不利索,其实他现在就想走,还是明日再多休息一日,养养精神吧。
安安稳稳的过完一天,第三天无尘就手脚麻利的安排好了出行的马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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