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担心地自责:“早知道做个法事会变成这样我就该拦着公子。”
闵攸将许含章侧拥在怀里,快马奔回府署安顿好,大夫探了探许含章的脉搏说道:“王爷不必惊慌,许天师只是因为脱力突发的气虚体弱,开几副方子补补身子便可。”
闵攸松了口气,望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冰冷的内心似乎久违地紧张了一下。
沁芳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药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她在床头竖起靠垫轻柔地扶起许含章的上半身把药吹凉了喂进去。
闵攸沉吟片刻,说道:“他在衡泉置的时候,恐怕就有此打算了。”
木轩不解地问:“王爷何出此言?”
“芍药花。”沁芳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许含章嘴角溢出的药汁,继续说:“明明是秋日,衡泉置之所以会有春天开的芍药花,定是公子为了催熟植物拿来练手了。”
闵攸问她:“那日你说许含章拿着书去了驿馆后院,他拿的是什么书。”
沁芳看了他一眼,脸转向墙边的柜子:“就在里面放着呢。”
闵攸打开柜子拿出最上面的一本书,书页微微泛黄还有些破损,封面写着《阴笈九录》,看样子应该是传下来的旧书。
他拿着书在桌边坐下细细翻看,脸色越来越阴沉,木轩紧张地望着闵攸问道:“王爷,这书可有什么异样?”
闵攸合上书问道:“他平日里看的经书都是这种?”
沁芳点头:“对啊。”
闵攸把书丢到一旁,说道:“常听人说道法修身养性,怎么感觉这本经书的修行方法这么阴邪呢。”
木轩思索了一番:“王爷的意思是……许天师晕倒是因为用了这上面的法术?”
闵攸并不回答,起身领着木轩离开,临走时对沁芳说:“好生照顾他。”
木轩跟在他身后回到屋里,见闵攸神情烦躁,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还按原计划行事吗?”
闵攸站在窗前,手指不安地敲着窗台说道:“看样子许含章和沈渊一样是条愚忠的狗,即使为皇上豁出命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与其让他成为皇兄的利剑,不如趁早把他折了。”
木轩疑惑地望着他,犹豫了片刻鼓起胆子说:“方才王爷见他晕倒的时候看起来很紧张,卑职以为王爷心软了。”
“心软?”闵攸露出一抹冷笑,眼底寒意刺骨:“当初皇兄为了夺兵权把我和我娘逼成什么样,他杀我娘的时候心软过吗?如今本王杀他一个愚忠的宠臣又如何!”
闵攸转念一想,瞪了木轩一眼微微怒道:“本王看你跟沁芳那个小丫头倒是打得火热,被她套话没有。”
“没有,她并未打探王爷的事情。”
闵攸说:“沁芳说话做事伶俐得很,肚子里盘算的心思比你要多,你说话要当心别让她打探出什么。”
木轩追想了想说道:“那卑职不如趁着许含章昏迷,今晚动手?”
“不用你动手,沁芳对我们防范已久,不必把事情闹大。”闵攸坐在桌旁倒了一杯水缓缓说道:“去把吴平叫过来。”
“是,王爷。”木轩推门出去,没多久吴平便战战兢兢地推门走进来说:“下官参见王爷。”
“过来坐吧吴大人,陪本王喝喝茶。”闵攸斟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吴平受宠若惊地从地上站起身与他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吴平讨好地笑着说:“王爷今日好雅兴。”
闵攸端着茶杯吹开水面上的浮叶:“该查的都查完了,自然有空喝茶了。”
闻言吴平的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王爷此话何意啊?”
闵攸放下茶杯笑了笑:“许天师手段高超,不仅施法瞬间长出了十亩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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