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六殿下,据说是个傻子,好好的冷宫不待,跑这里做什么?
“太傅看重个人品德修养,各位殿下恐怕都有正务在身,切勿在此多作逗留。”
恰好,那边就有巡查的武师向这边走来,两个家仆见状便扶着绿豆眼悻悻的离开了。
众人沉默的掸了掸衣袖,也各自分开,该干什么的干什么。
要是让武师发现他们在这,非得在太傅那按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事的“罪名”,现在临近月末,这个月的武考能不能过就看今天了。
“沈大哥,他来做什么?”
魏容有些困惑,搞不清沈惑在玩哪一出。
“不过是见他可怜,带过来见见外面的太阳罢了。”
魏容一听,狡黠的眸子一眯,这日子一天天过得这么无聊,总算是有个有趣的送上门了。
只见他拉着魏宾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会儿,本来还一脸不爽的魏宾看白承水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就像是狼见到要送入口中的羊一般。
太子冷笑了一声,抛着手中的琉璃球,便先走了一步,魏容路过的时候还对白承水微笑,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起来,这掌刑司是一个专门给诸位皇子设立的强身健体的场所,场地很宽敞,中央有一个供人训练的擂台,两旁分别放置了一排冷兵器。
此时,上面有两个人,一高一矮,明显是武师在和一名皇子进行近距离搏击训练,武师动作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神情淡定,而那位只到武师腰部的小皇子已经脸红气喘不要命的挥洒汗水了。
“加油啊,小怜怜~”
经过的时候,太子一手背在身后,吹了个口哨,态度不屑又傲慢。
其他人也是一副轻视的样子,皆低声轻笑。那台上的少年生的瘦弱,此刻敛着眸,掩饰其中的耻辱,只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又开始猛烈的进攻。
在擂台左边是一个射击场,十几个靶子排成一排,咻咻咻冷箭破风而去,有的射到靶子边缘,有的射到地上,有的夸张的射到靶子后几米的地上,总之能落在靶心周围的极少。
“让本宫试试。”
魏宾大步流星,一把抢过一个富家子弟手中的弓箭,那个孩子刚才还在蹲马步,酝酿气势,此刻被抢了还一脸懵逼。
咻——
紫衣少年回身拉弓向天上射,接着帅气的不回头往前走,将弓扔给那个被抢了箭的少年,整只弓的分量不轻,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就被压到地上了。
魏宾走在前头,他们也随之跟上。
白承水疑惑的往上看,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趴在沈惑身后,忽的感觉前面的人往一边侧了侧身子,疾速的风与白承水擦肩而过。
他微怔,随即看向靶场的方向,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只见刚才那支上天的箭此刻稳稳的落在靶心上,箭羽抖落的像只被烫了屁股的公鸡。
全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掌声此起彼伏。
在所有吹彩虹屁的人中,一个矮小的奴仆弓着腰,顶着被戳了个洞的头发走了出来,默默退场,深藏功与名。
那个奴仆白承水还有点眼熟,可不是经常跟在太子屁股后面的随从吗?果然,能跟在太子身边的都是人才啊。
“小六,看你人小力气倒不小,不如……试试?”
说着,魏宾就走到一旁的侍者面前,作势要为他挑选一把趁手的弓。
“就这把了。”
看着手中的弓,白承水也是懵逼的,他暗中在观察其他人的态度,现在魏宾忽然让他射箭,他倒有点不知怎么做了。
这时,魏容在他身旁,低声嘱咐道,“小六,这射箭呢,讲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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