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的几个宫人,蹙起浓眉,“如何……”
“大哥放心。”
魏容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不过是不放心别人处理的结果罢了,这还不简单
只见他径自往那几个冷宫的人走去,让一太监附耳过来,那太监正是李公公,此时李公公怂着肩,缩着脖子,惶恐的把三皇子的话听入心中。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可听到了”
李公公刚想点头,却撞进一双藏着血腥的眸子,一时危机感涌上心头,他本就头脑灵活,稍一转念,便想到宫内最忌讳碎嘴,随即苍白了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没有,奴才什么也没听见。”
魏容略带赏识的看多了他一眼,满意的笑了,垂下眼帘,再睁开眼睛,便只有平静无波了。
“恭送太子殿下,五殿下,沈公子。”
李公公连忙告退,转身时偷偷抹了把头上的细汗,更别提背脊上湿了一大片了。
太子等人离开的时候,后面的太监宫女都跪在地上,深深叩首,一直到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
回到东宫,魏宾憋了一路,心中的疑惑像是一根羽毛不轻不重的挠着他,这时候才有机会问自家弟弟。
“三弟,你刚刚跟那太监说了什么”
魏容轻笑了一下,“让他好好教训教训那傻子,留口气在就行。”
“那人可手脚利落”
“大哥放心,那太监之前在宗人府当过差,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是拎得清的。”
魏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舒心的笑道“还是五弟想的周全。”
“殿下,该去养心殿了。”
一道清冽的声音并不突兀的出现,魏宾一拍脑门,有些苦恼道“又到抽查功课的时候了?”
“每月十五,今日便是,殿下贵人多忘事,想必是忘了。”
魏宾展开折扇,烦躁的煽动着,正要跨出门槛,就听一边噗通一声有人跪了下来。
那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宫女,只见她颤抖着肩膀,垂着眸,哆哆嗦嗦道,“殿、殿下,奴婢给您换身衣裳再走吧。”
魏宾折了回来,对她的失态颇感失望,“香儿,只是一件衣裳罢了,你说一声便是了,何必如此”
“奴婢……”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殿下(大哥)还是去换身衣裳吧。”
魏宾只觉不妙,顺着两人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后腰上可能有什么东西。
半盏茶后,一身白衣竹纹的太子掀开珠帘,脸色黑如锅底,捏着刚换下来的衣裳咬牙切齿,道“我决不饶过那小兔崽子!”
说着就把衣裳扔掉,气冲冲的准备去找那傻子算账,沈惑拦下了他,瞄了一眼那衣裳上的一只“猫爪印”,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考虑怎么开口才不会为那只“猫”招来杀身之祸。
貌似……很困难。
“殿下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在皇上还在养心殿等着,这件事稍后算账也不迟。”
太子脚步一顿,然后往另一边走了,只是脸色更加难看,脚步也略微急躁。
约莫是……谁敢过去触霉头,他就能把人掀翻在地的事了。
这样的气场令站在两边侍候的宫女默默后退,一条大道比平常更宽敞无阻止。
留在房中的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沈惑倒看起来无甚表情,魏容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奇,“那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刚刚靠近太子的人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那傻子了,不过能让他俩都没发觉,如果不是有底子,那就是灵敏过人。
但若是假傻,敢这么冒犯堂堂太子殿下,是准备好一千颗脑袋来砍了吗?
“兴许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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