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却也没有如今的车水马龙。有点怀念啊。”
“哥,要不,咱们回趟老家看看?”
读初中以前,游俊熠的家不在如今的这片小区,那时候父母的创业还在起步阶段,生活没有现在优越,所住的地方是上世纪的老小区,逼仄的空间,没有阳台,晒衣服都需要去楼顶,后来公司有了起色,便贷了些款买了现在的别墅。
游俊熠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笑了。
小时候的乐事,历历在目,是游俊辉陪伴自己度过童年、走过义务教育、而今,还在咫尺之内。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游俊辉摸了摸脸。
游俊熠摇摇头,望向窗外。
城市的景已然变化,高楼大厦越建越多,行道树一年一年愈发茂盛,往来豪车加入了早晚高峰的大军。
转了辆车,来到小时候卖豆腐花的胡同口。
小时候,豆腐花1元钱一碗,有甜有咸,游俊辉每天接了游俊熠回家,便会买一碗,兄弟俩分着喝,他们都爱咸豆花。
小区还在,只是更为破败,年轻人几乎全已搬走,留下的是白发苍颜。
楼房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满满的一面,没有被遮盖的朝南那一侧,玻璃窗透着摇摇欲坠的感觉,底楼有些人家用报纸把窗户碎裂的一块糊住了挡风。花坛里早已成了“庄稼地”,种了葱、蒜以及一些当季的蔬菜。
底楼的住户,开着门,电视机音量很大,老人就坐在前面,看着电视,吹着落地电扇,看似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游俊熠和游俊辉在小区内走了一圈,没有遇到年轻的面孔,只有步履蹒跚。
小区应该是要拆了,每栋楼外,都写了红漆的“拆”字。油漆划在干裂的墙壁上,从缝内长出的植物上,染着朱红。
“上楼看看吧。”
游俊辉打头走在前面,游俊熠跟在身后,狭小的楼梯走道仅容一人通过,今时不同往日。
年幼时,在楼道里打打闹闹的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好像从游俊熠身旁跑了下去,嘻嘻哈哈的声音依稀在耳。
除了喜还有忧,年少的游俊熠坐在台阶上噘嘴赌气,原因是游俊辉把女孩子带回家一起做作业,自己不想同他们呆在一个空间,就故意甩了门跑了出来。
“哥,你说,你到这会儿都还没有恋爱,会不会是被我小时候闹得?”
游俊熠跟着游俊辉到了老家门口,门两旁贴了年初的春联,有些损毁。
“嗯.....你这么说....可能真是。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女同学回家。
她被你吓到了,又哭又闹的......那时候的你不像现在这样沉稳。哎,你说会不会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还是单身呐?”
“哥,那你怪我么?”游俊熠没有上去,靠在楼梯的水泥扶手上,与游俊辉两个台阶之差,仰视着游俊辉。
右侧有光线照过来,细小的粉尘精灵在光束里飞舞着。游俊辉的身子笼在亮光里,白色的T恤有些透明,能看到他宽肩窄腰的轮廓。
游俊熠慌了神,连忙紧了紧眼,望向别处。
“说笑的,你怎么一脸严肃当真了啊?”游俊辉下了台阶,勾了勾游俊熠的肩膀:“嗯?”
这时,老家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出来的是陌生的大妈,花白头发,不是以前的邻居,瞪了他们一眼,又关了门,怕是被外边的说话声吵到了。
“走吧,哥。”
物非人也非。
步行十分钟后,是游俊熠的幼儿园。
幼儿园没有被拆,也没有“老去”,反而重新翻修了,园内更显整洁,从大门口就能看到操场以及娱乐区域的木马、滑梯、秋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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