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论哪件事,没有力量你是办不成的。从前你倨傲跋扈,总以为天老大你老二,现在怎么着?知道天外有天了吧?你那点道行,放在三界里,还够用吗?”
晗璋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负子道:“晗璋,你想不想突破境界,提升道法?”
晗璋没好气道:“那还有你说!”
他自从过了小乘境界,便卡在了后一层境界中,迟迟越不过去。若是在太岳境,他还可以找个幽静洞府潜心闭关几个月。可如今波折重重,前路未卜,很难给他慢慢冲破境界的时间。晗璋本就为此焦虑,如今还添了一身新伤。不过负子今天这番话说的拐弯抹角,到了此处,晗璋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难不成你又什么好法子?”
负子一笑,红红的酒糟鼻头上一对眼珠煞是清明:“我道法不精,但好在博览群书,与各门各派修行路数都知道一些,的确有个法子能助你度过此关,你要不要听?”
晗璋好奇:“什么法子?”
负子:“这路功法颇有难度,若无至坚至笃的心志毅力,绝难达成。”
晗璋哼道:“你不用说这话激我,只要能提升道法修为,助我找回师兄,凭他多少艰难,我也从不惧怕!”
负子:“好!今天暂且休息,明日开始,我传你口诀。从此处到玉留山大概需要一个月,这一路上你应该能够学全功法。等我们到了玉留山,找个僻静之处安顿下来,我再细细指点修炼的精要。”
他们当晚在这山谷里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天明动身。途中负子果然传授了晗璋一套心法的起始口诀。碍于晗璋伤势未愈,短时间内无法动用身法,何况也不想再招惹任何妖魔的注意,因此选择了扮作凡人,缓缓前行。
晗璋依照负子传授的口诀行气练功,不出十日,已将体内煞气驱除了大半,隐约感到修为也有所精进,晗璋这才对眼前这个糟老头刮目相看。
正值开春,大地回暖,草木初露峥嵘。南北官道上,许多商贩在路边搭起了简易的茶棚,卖些酒饭,供往来的商旅打尖歇脚。
晗璋与负子来到这里,负子一见到有酒买,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非要歇歇不可。他大喇喇坐下,开口跟伙计要了一坛自酿酒,又把他那破葫芦递过去,让伙计给打满。
这时,官道的尽头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人一马眨眼跑到眼前,马上坐着一个士兵服色的中年人,他在茶棚前勒住了缰绳,冲里面大喊:“伙计!给我一碗茶!”
众人循声望去,见这匹马拖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那头牢牢捆着一人的双手。马蹄疾驰起来,那人被一路拖拽而行。血污和尘土糊了满头,全身衣裤都叫沿途的尖石树木划得破烂不堪,此刻大概昏过去了,毫无反应。
茶棚的伙计居然见怪不怪,立马递了一大碗茶过去,马上士兵一气儿喝光,丢下了茶钱,接着纵马又拖着后面那人跑远了。
负子几百年不曾下山,见此情状十分奇怪,便问:“这是什么人,如此行径太野蛮了吧?”
伙计收了茶钱,闻言叹了口气:“连年交兵,人命如草芥,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讲?这八成是滑国又败了,这些士兵也是倒霉,居然被瞿国捉了俘虏。”
“捉了俘虏又怎么样?”
“瞿国对待俘虏的规矩,就是叫个士兵这样把人一路拖回去,路途长点的,俘虏熬不住死了倒也干净,倘若那身体结实的,路途短,一时半会还没咽气的,到了瞿国军营可就生不如死咯!”
负子眼睛一瞪:“怎么?”
伙计:“咱也没亲眼见过,不好说。但听那从瞿国军营里出来的人说,瞿国人对待这些俘虏的手段花花着呢。这么拖回去一身伤,有的就直接被扔到了猪圈鸡舍里,任凭伤口腐化,蛆虫噬咬,自生自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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