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但又有什么用处?”
刹那间,小武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彩霞急得大叫:“若是我非要救他,如何?”
空中飘下小武不耐烦的声音:“那就付出代价来换!”
彩霞心一惊,睁开眼看到的是家里糊了石灰的屋顶,还有浓重的血腥气。
“霞霞还昏迷着,我们杀了小吉,不太好吧?”
“才多大点孩子,有什么好不好的?过两天就忘记了,管她的!”
“没想到乌龟虽小,还有点肉,不如……炖着吃了吧?大病一场,你得吃点好的补一补,可惜家里实在没闲钱了。”
“跟我想到一处去了,到底是我的娘子!”
不好!彩霞翻身想起床,却又眼前一黑,歇息了好一阵才勉强下了地,勉强走到厨房门口一瞧,爹娘已将小吉开膛破肚。
“没听说人吃过,不知道味儿怎么样。多放些辣子,多加些油,先试试看。野地里乌龟大把大把,从来没人吃,咱试着如果好,以后天天吃,你就不用跟彩霞一起啃杂粮饼了。”
“相公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彩霞腹内一阵翻江捣海,忙冲到了屋外,大吐特吐,午餐的杂粮饼全都吐了出来。
田父与马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该不会也病倒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家今年流年不利,总是出事,赶明儿还是将那道士请来施施法,该不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马氏疑神疑鬼地说。
彩霞吐完了,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不吃小吉?将他埋了,行吗?”
“小小年纪就来管大人!”田父做势又要打,终究还是忍了忍收回手,“知道你舍不得,但已经宰了,还能怎地?晚上有肉吃,你不吃么?你这小馋猫,能忍住算你本事!”
马氏担心彩霞真的挨打,忙拉着男人回屋。
彩霞想起方才小武疏离嘲讽的笑容和漫不经心的话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完了,小武记恨上了,他饶不了爹。
“小武,小武!”刚才居然忘记求小武原谅爹,真是该死!彩霞发了疯般在屋子里一边寻找一边喊着。
马氏纳闷地说:“彩霞今天怎么了?你是找小吉吧?怎么叫小武?小武是谁?”
喊得声嘶力竭,全身虚脱,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彩霞乏力地坐在了小藤凳上。
他们能偷天换日,为何不救了自己?
哦,他们是妖,只喜欢快意恩仇,睚眦必报。
可是,恩却报得不爽利,只要捞回了条命就行,然后撒手不管了。
龟肉上了桌,彩霞心里明白为时已晚,默默地放下筷子,坐到了角落里,一口饭也没吃,无声地哭泣着。
当晚背痈发作,田父痛得死去活来,趴着不动稍好,不得不双足蜷曲,殿部招高,以肘撑着上半身,不停地痛呼:“好疼……妈的,疼死我了!我的背……我的背,连吸口气都疼啊!那个道士呢?快……快去请那个道士过来!”
马氏急急忙忙地出去请,留彩霞在家中照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爹的那副形容,活脱脱只少了一张乌龟壳,彩霞心里明镜似的。
田父疼得受不了,命彩霞拿剪刀将衣裳剪破,问:“背上怎么样了?为何疼得这么厉害?”
原本只有蚕豆大小的痈肿得碗大,红得发黑,裂开了一条缝,流出黄色的脓汁出来,一会儿就有苍蝇围了上去。
彩霞赶走那只苍蝇,拿手帕想要擦干净脓汁,他却连声说疼,结果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那个道士已经不见了,冯氏只得请了大夫来,扎了针,贴了膏药,又煎了药汤,却一点儿疗效也没有。
闹了一整晚,天亮时终于安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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