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星冷静了下来。
程月诸右手心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不出多时血就染上了整只手,李瑞星和小学徒都傻了,程月诸反是最镇定的一个,道:“我不指望你们这儿会有纱布,纸巾总该有吧?不拿点给我么?”
小学徒跑到外间拿了两包纸巾给他。
程月诸抽了厚厚一沓纸压住伤口,道:“李老板,去机场的车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机票也不用你操心,是真是假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瑞星双拳紧握,冷汗布满额头。犹疑过后大步向外走去。
“李老板。”程月诸叫道,“我建议你不要跟小真说起这件事,毕竟她跟你们家毫无关系。”
李瑞星回头看了看他,道:“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程月诸笑道:“不然呢?我长得很乐于助人么?”
叶真到的时候,店里不见李瑞星身影,六神无主的小学徒见了她如获大赦,偷偷指了指侧站在厨房门口的程月诸,欲哭无泪道:“叶真姐,老板走了,那个人一直不走,我怎么办啊?”
“别怕,先告诉我老板去哪儿了?”
“老板他去……”
“小真。”程月诸打断小学徒的话,微笑着走来,“李老板有事先走了。”
这时叶真才发现他垂落的右手掌受了伤,厚厚的纸巾几乎被血液浸湿。
“你的手……”叶真惊了,生怕是李瑞星伤了他。
他晃了晃右手,轻描淡写道:“菜刀划的。”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会没事干拿菜刀划伤自己,显而易见的,肇事者是李瑞星。
叶真不愿信他的一面之词,李瑞星再莽撞也不会无缘无故伤他。她向小学徒求证:“是李瑞星划伤他的吗?”
“是……”小学徒刚要开口,对上程月诸含笑却不见笑的目光,全身一冷,结结巴巴说道:“是……老板不小心……”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个人把老板惹生气了,虽然是老板拿着刀但他完全可以避开的……而且老板走后,是他自己又拿刀在伤口上划了两下……
小学徒低下头,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人的眼睛。
程月诸道:“小真,我手有些疼,你带我去包扎一下吧。”
这也是叶真想说的。程月诸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追究起来李瑞星免不了一场灾。
叶真来时骑的自行车,程月诸手伤严重,要赶紧包扎,他似乎没开车,叶真无法只得让他坐自行车后座。
“你载我?”
“不然呢?你的手能骑车?”
“不能。”说完他坐了上去。
程月诸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他坐在某个女生的自行车后座,行驶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十月末的风微凉,吹动叶真衬衫,时不时拂到他脸上,他稳住心神,似欣赏美术品盯着叶真后脑勺看。
叶真生怕碰到熟悉的学生和老师,抄小路骑得飞快,路面不平,一颠一颠,程月诸的脸撞到她后背,她吓了一跳,不得不放慢速度。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保健老师在,揭开程月诸手上厚厚的纸巾,伤口触目惊心,叶真倒抽口气,紧张的问保健老师:“伤这么重,要缝吗?”
保健老师问明受伤原因后,清洗完伤口打了剂破伤风针,包扎时有两个学生抬了个骨折的男生进来,保健老师用胳膊推了推叶真道:“包扎的差不多了,叶老师你再绕两圈打个结就好,我过去看看那学生。”
叶真接过纱布,刚绕了一圈程月诸就喊疼。
“你慢一点。”
叶真极轻极慢的缠着纱布,打完结,道:“李瑞星不是故意的,我替他跟你道歉。”
程月诸活动着右手,道:“你是他什么人?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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