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是假的。
这刚松口气,我又听她问:“西子,你怎么会去住快捷酒店啊?”
我的心一紧,半响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问。
愣了半响,我这才提着心问:“这事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点头:“早上酒店的人打电话了,你没醒,所以是我接的,不过也只有我跟我哥知道。”
我扶额,好吧!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
“我哥已经让张浩把你的行李拿回来了,在楼上的卧室,等一下你去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哦。”我闷闷应声,然后问:“你哥在家吗?”
她摇头:“不在。”
我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快点从我的床上下来,臭死了!”唐溪抱怨。
因为要换衣服,从床上起来后我直接上了楼。
如唐溪所说,唐醉不在,找到自己的行李,我一边拿换洗的衣服一边想,张浩去给我拿的行李,那我晒的内衣内裤呢?
见那些东西装在一个袋子里,想到有人也许拿过,还是个大男人,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脸颊滚烫,我捂了捂脸:“真是丢死人了!”
叹了口气,我拿着衣服去了楼下,想在唐溪的卧室洗个澡。
昨晚我回来就睡,澡也没洗,就我自己闻着那弥留的酒味也是不好闻的,更何况是别人。
见我来借浴室,唐溪没批准,把我拒之门外了。
我无奈,只好回了楼上卧室,想在唐醉回来之前弄好一切。
洗好澡穿好衣服,我正哼着歌在屋中找电吹风,唐醉忽然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垂着头闷声说:“谢谢你帮我把行李拿回来。”
他什么也没问,淡淡应声:“不客气。”
他的声线平和温雅,没有一点生气或者不高兴的迹象,倒像他不生气的时候一贯的作风,淡而温和。
我松了口气,瞧了他一眼,只见他已经拿出电吹风。
插上电,他说:“过来。”
我讪讪地走过去,“我自己来就好。”
他避开我的手:“坐下。”
在他的强势下,我乖乖坐了下去。
在不怎么吵的电吹风呼呼声中,他说:“以后不准再喝酒。”
听他不怎么友善的语气,我七上八下的想,难道我昨晚真的做了什么丑事?
“听见?”见我没吭声,他冷声问。
“好。”我什么都不敢问,乖乖应允。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他给我吹头发的声音。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心微微有点不平静,但又格外平和,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似是被抚平。
我们是因为某种原因才走在一起的人,步入婚姻礼堂,做了一对没有爱情的夫妻。
从最初的讨厌到现在的和平共处,这样就好,不必要求太多,也不必期待太多,至少那样不会失望,也不会受伤。
不必经历轰轰烈烈和撕心裂肺,如果有一天走不下去了,只要对方一句话,便能潇洒放手,彼此笑着说再见,然后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依旧可以微笑着从容面对新的开始。
就这样便好。
唐醉的手很温柔,而我的心很宁静。
电吹风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回神的我抓了抓吹干的头发:“谢谢。”
他一边收电吹风一边说:“去换身适合运动的衣服,等一下我们要出去。”
“哦。”
出门的时候遇见唐溪,她追问起我们去哪儿来,我哪里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便朝唐醉努了努嘴,让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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