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下意识转头去看,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骑着摩托车,单脚撑在地上冲着自己大嗓门问道。
男人穿着陈旧的衣服,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不知多久没洗过,冲自己说话时那一口大黄牙让她颇有压力,那张脸也是坑坑洼洼让人想到了月球表面。
面相带凶带煞。
平平无奇的男人,顾西楼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
“是。”顾西楼停下脚步。
“县城离这里可不近咧,要走一天才能到的,你看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明天正好我也要去县城,顺便捎你嘞。”男人劝道。
顾西楼看看远方已经只剩下一半的太阳,犹豫了半天才点点头,感激笑道:“谢谢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没得事,嘿嘿,跟我走吧。”男人将摩托车转个头,冲顾西楼说道。
深深吸一口气,顾西楼侧坐在后座上,单手牢牢抓住后备箱,尽量不要碰到男人。
又回到那户人家,男人将门敲得震天响大声喊道:“妈,开门!”
门很快打开,那个妇人看了一眼外面,待看见顾西楼时脸上出现复杂的神色,她什么都没说安静的让开门让两人进去。
进门后顾西楼扫一眼周围,大门进去就是一个五十多平米的院子,院门正对着一间一层土砖瓦房,看样子像是当做客厅,右手边是简陋的厨房和一个不大的猪圈,左手边是两米高的院墙,墙边堆着半人高的柴火和一米多高的大水缸。
男人将摩托车推到院子里靠着,再带着顾西楼去客厅,十平方的客厅里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还摆着两道菜和两双碗筷。顾西楼仔细看了看菜,没认出来到底是什么。黑糊糊的,不知道是炒糊了还是佐料放多了。
路上男人问顾西楼名字,顾西楼随口起了个糊弄过去,所以男人叫了她两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男人看她盯着饭菜以为她饿了,让妇人去拿一双碗筷,让她跟他们一起吃,但是顾西楼坚决推辞了。
太阳落山后,这个小屋里就有些黑。男人摸到墙上一个开关按一下,暗沉沉的灯光亮起,照不亮全部地方,顶多就是让人能看清楚路。
这样的条件自然不会有什么夜生活,男人从外面拿进来一个脏污的破盆,将没吃完的菜倒进去再添一点饭又端出去。顾西楼看他走往猪圈,以为是端给猪但是一直没听见猪叫,于是好奇的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妇人,她家的猪怎么这么安静,一直都没听见叫。
妇人眼神有些躲闪,说话也支支吾吾。
顾西楼笑了声,没继续问。
这里没有热水洗澡,顾西楼就从水缸里舀了一点水擦脸漱口。洗脸的时候猪圈里似乎有什么动静,她向那里走了两步就被男人拦下来。
“猪圈很脏。你睡觉的床已经弄好了,可以去睡了。”
顾西楼点点头,跟着男人进去时撩一下发丝,眼角撇到猪圈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蠕动了一下,然后对上一双仇恨的眼睛。
跟着男人进了客厅后,男人推开左边的用破烂的木板拼凑出的房门说:“这是我妈的房间,今晚你就睡在这。”
顾西楼轻声道谢,男人笑了两声就出去了。
十平米的房间除了一张用石头搭起来的上面铺着稻草和褥子的床之外就是一个黑色的木头衣柜。
顾西楼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现在不知是几月份,白天太阳不辣晚上气温也不高,从远处的山林里还能听见鸟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渐渐响起鼾声,和着鸟叫此起彼伏,无端让人心生燥意。
顾西楼翻身下床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静静的看着月亮。
猪圈里的声音慢慢大起来,就像是东西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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