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院后云清寒才勉强清醒过来,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看见那个女人伤重自己会是这般表现。她们之间有国仇家恨,而自己居然会因为她的受伤而心痛难忍,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弄不懂自己的想法又觉得疲惫不堪,云清寒便想回宿舍躺一躺,只是没想到在路上刚好碰上了南长陵。
“清寒,甚巧。我刚想去寻你这厢便遇着你。”南长陵依旧是一身红衣,腰间左侧挂着上好的玉佩和圣灵帝国学院学员的身份牌,右侧悬着一只白玉笛,配着他那清雅的样貌,端的是一副少年风流模样。
云清寒瞧见是他,脸上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是吗?不知你寻我何事?”
“明日是当今陛下第十三姐平昭公主诞下小世子而举办的周岁宴,据传陛下也会亲临,而我恰巧收着一张请柬,便想邀你去看看。”南长陵说到陛下时,眼中带着明显的光芒,显然对那位陛下已经神往已久。
进了学院魏长歌也没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故此南长陵也不曾知晓她的身份。那夜的事她也曾旁听侧击问过那位统领,只是他言语中遮遮掩掩,具体那夜的人是不是南长陵,她也难以确定。只是念着他可能是那晚的人,对他态度也柔和许多。
“不过一个小孩子周岁而已,何必为此大动干戈。”云清寒有些不以为然,况且现下她心中杂乱,对此更没什么兴趣。
“若仅是小世子自然不用,但明日陛下也会亲临。陛下勤于修炼慢于勤政,国家大事皆由丞相处理,平日里连丞相都极少能见到她,我等凡人又有几回荣幸得见天颜?何不趁此机会见一见,日后想见都难了。 ”
少年在提到魏长歌时眼中的光亮明灭可见,甚至垂于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拳,身子也微微颤抖,俨然一副激动至深模样。在他提到帝王最应勤政时也没有丝毫怨怪,态度反而是理所当然。
云清寒看了他两眼,犹豫着。
她那一剑伤魏长歌如此之深,明日魏长歌能否醒来还是未知。饶是心中如此说服自己,但那股急切的心情却让她点头。万一明日魏长歌真的去了呢?她只是去看一眼,确保魏长歌还活着,还能履行诺言。
“既是如此,那劳烦你了。”云清寒清冷着眉眼道谢。
“清寒对我不必如此客气。”南长陵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笑容中带了一点腼腆。他自开学就注意到了云清寒,虽然不识得她是哪户大家子弟,但那副清贵气质想必也不会太低,后来又见识到她足以媲美自己的天赋,这才起了结交之心。只是她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态度,但好歹也未曾像对待他人那般对他不辞颜色,他这才厚着脸皮一直没歇心思。如今第一次听她说客气话,也不怪他会受宠若惊了。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云清寒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略向他点头,便准备绕过他回宿舍。
“明日巳时我在此处等你。”南长陵想着宴会午时才开始,便早一个时辰约定。
“好。”
“公主,公主。马上就到黑水城了,您快醒醒。”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在耳边,云清寒迷茫的睁开眼睛,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进入她的视线。
“…安和!你没死?!”
她自生下来起便不得父皇的宠爱,是乳母将她养在身边免了宫中仆役的欺凌,而安和便是她乳母的女儿。安和小她一岁,从小便和她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在她五岁时,乳母被受宠的贵妃诬蔑盗金簪,被父皇赐杖毙,从此留下她们二人在宫中相互扶持。她虽年长安和一岁,但事事皆由安和护着她。在她十岁那年被她弟弟接走后,二人的日子才好过起来。只是她自以为是那个男人的宠爱她才得以过上如此生活,在宫中行为嚣张跋扈,因此惹了皇后,碍着她弟弟的存在皇后并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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