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玉露时敏捷难缠的剑法,如赟这会儿剑势极快,力道也好像坠了千斤般震的那双爪发麻,一招一式间章法可循,可力道和速度却来不及让它反应。
如赟是真怒了,这该死的红狐刚才把当老鼠一样逗弄玩耍,这会儿她封了灵力神智已清,挥着一柄利刃将那红狐直接打回半人半狐状。
如赟气急,长剑将狐尾钉在地面,手一拎它的衣领将它拽在身前,道,“你是何人!”
“呵呵,郎君忘了,奴家不是人呢,呵呵...”
如赟冷笑,“既如此那就劳烦姑娘在黄泉路上好好想想了。”松手将它扔倒在地上,右手拔起插在狐尾上的长剑劈手就要了结了她的性命。
对于这个不人狐不狐的仙师刚才的逗弄行为,如赟身为山谷核心弟子向来嗤之以鼻。
炫耀羞辱简直就是在找死!
手起,刀落。
“师姐,留它一命。
剑刃堪堪划破仙师的肉皮在她脖颈上留下一道细小血线,如赟收回力道,手中的剑却是按在她的脖子上不动,也不回头道,“留她无用。”
“姑娘好心,留她一命罢,小青都是为了我。”
如赟转头,见如许领着个身穿丧服的白瞳姑娘进来,如赟不解,看向走到她身旁的如许。
“师姐脸怎么了?”
“无妨,怎么回事?”
“姑娘,姑娘好心留她一命罢,小青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是我害了她。”那跟着进来了白瞳姑娘扑到如赟腿边,扯着她的衣摆砰砰砰的磕的震天响。
如赟收起长剑看向如许,如许了然随手布下法阵,道,“师姐刚不曾注意,那些被吸食的精气并不为这“仙师”所用,而是给了这位姑娘。”
那穿着丧服的姑娘担忧的看一眼阵法里的小青,哭着道,“是我,都是我。小青,相敬相爱的双亲,和蔼的祖母,可爱的弟弟,都是为着我死的,我才是罪魁祸首。”那姑娘拽着如赟的衣摆道,“家父在我出生那年来了这松吉县任县令一职,我亦在这松吉县做了十二年最尊贵的小姐。是四年前...四年前我跟随祖母在城外布施遇到一个跛腿的卦师后,我家的厄运便开始了,那卦师说我不祥,说我必要给家里带来灾难,祖母嗔着他胡诌让小厮斥了他去。可不想,自那以后家里真的就乱了,父亲去州府交粮时出了岔子降级留用,母亲祖母祈福路上遇难,幼弟失踪,父亲工作上又出了差错被革职后酗酒而亡,唯独我,吊不死淹不死烧不死。跟着父亲过来的族人又跳出来说我是天煞,之后打杀了忠仆抢了家产,把我卖到烟花之地。”
说到这,这着丧服的姑娘却忽的笑道,“县令之女,原来在松吉县多么尊贵的身份,现在却沦为了娼妓,以前奉承家父的人也变了脸色,赶来楼里要将我纳入后宅,哈哈......父亲为官十二载从无贪污受贿鱼肉乡民,县里也治理的顺条,却不想只是新任县令上任后给每个家户发了五两银子,这些人便都信了父亲贪污!天地可鉴家父一生为人清白,一生所得除了俸禄在没其他,家里条件优越不过是祖母母亲生财有道。可愚昧无知的人们啊,将一切的过错安于家父身上,家父死了又将过错归于我身。”说罢,将头低下,泣不成声的哽咽道,“后来县里几个富户将我赎出来折辱后又将我扒光了困在猪笼里游街示众,一直到半月以后,那个跛脚的卦师将我带去了合欢宗,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设计的,只因我是难得一见的佳品炉鼎。”
如赟垂眼看向小青,道,“它怎么回事?”
“是母亲,母亲在祈福的路上遇到了打猎的猎户,那会儿我刚出生没多久,母亲见不得这个,于是就将猎户手中猎物都买了下来放生了去,只小青受了伤,又赖着母亲不走,母亲见它温顺就把它带回了家里,后来她便成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