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为花宴又称魔鬼宴,说是一念佛一念魔,过了第三宴的人要么不在留恋香街,要么败坏祖业,散尽家财,最终疯疯癫癫的闹的妻离子散。
他俩没那闲工夫参加那劳什子宴不宴的,所以在那管理船只的小管事一脸不耐的要他们滚蛋时,他一脚踢他胸口上,将那小管事踹进河里,然后伸手自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砸在那些将他围起来的下人脸上,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爷我是差钱的人吗,什么狗屁宴不宴的,爷腰间随便一颗明珠都抵得上十宴了,给老子滚开!”
他向来稳重,从来都是跟小老头儿似的叨叨个没完,这等跋扈的姿态如赟还真没见过。
如赟又遗憾,“早听你的好了,我也坠它百十来串珠子。”这胭脂大道非虚,一路走来花娘们散发着香风生猛的都将他的发髻扯散了,甚至还有拉着他的袍子要自愿委身于他的,遥想当年,她才是那个令姑娘们神魂颠倒的呢。
如许倾身,“师姐迷住我就行,我伺候师姐,主动的很,。”
“快住嘴!”
玩笑的功夫小舟停在了岸边,等候在这里的管事瞅着如许的腰带,客气的将他们二人迎下来请安道,“两位贵客请往三楼贵客室。”
如许道,“三楼热闹么?”
那管事道,“三楼贵客多。”
如许摆手,“哪儿热闹往哪儿去。”
那管事道,“厅里倒是人多...”
如许拽下腰间一颗夜明珠扔地上,“就去厅里。”
“是。”躬身引着他俩进去。
不同于一般的玩乐消遣之所,这里没有吵闹的歌舞和穿粉着绿花枝招展的姑娘,人们安静的在蒲团上打坐冥想。
一炉青烟,一盏香茶,行书静心二字高挂在厅里,琴声幽幽自后方鸣响,穿着素绿纱裙的小侍婢训练有素的穿梭在各席案间。
二人见此,随意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之后如许弯腰深吸口气,静坐半刻,道,“是芙蓉仙。”
“怪不得一股脚臭味儿,我还以为是脱了鞋的缘故。”
“......”她师姐永远也不在题上,“量极少,上边静心二字的墨中荷香浓烈,所以极难察觉。”
如赟道,“这琴声也有问题。”
“是抚安之乐。”端起案上香茶轻抿一口,道,“茶水并无问题。”
如赟放心,翻着白眼喝口水,“没问题还做什么样子!”
“有问题的是茶杯,高浓度暖情散浸泡过的。”
如赟忙又将口中茶水吐到杯子里,用手猛掐他腰,“要死了你!”
如许转头,眼角溢着笑意刚要说话,就听厅中一道柔声传来,“未经七日宴的诸位请依次来前。”
两人未动,静看着几个刚才在岸边与他们抢路的纨绔二三四五号,依次去厅里主案处,报出家门姓名。
如赟道,“怎么回事?”就算有可安抚怨灵的抚安之乐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支配人的意识,毕竟人是活的。
“是莲花台,从岸边到门口这段莲台之上都撒了悠魂香,越是急于赶到魅音阁越是能踏起莲花台上的浮尘,所谓的步步生香,不过是一步一步将悠魂香吸入口鼻,这也是为何上莲台之前除鞋的原因。”袜子薄透能更快的渗透到皮肤里。
如赟想了想刚刚走过的那段莲台,“搭的跟青云台一样,就是这个小了点。”
“一步一莲么,图个好看吧。”说完斜睨一眼如赟拧在他腰间的手,“手感不错吧,等回了绿林小筑让师姐摸个够。”
如赟转头,“呸!”起身也向主案走去。
柔若无骨白似玉,美目流转尽是情。
如赟上前,并不报名,只在那负责记录的小侍女抬头的时候,笑着将她那双记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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