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如许是不是克他,楚真觉得这几日倒霉到不行!
先是被夏阁峰的小弟子堵在温泉里好一顿打,昨日迎亲时又唱了他洗不白的黑历史‘诉情’,今日天被尿浇了一身!更可恶的是今天这罪魁祸首还不肯下来,非让他抱着!
“都多大了,你那腿是摆设不成。”楚真一手将阿尚夹在腋下一手捏着鼻子道。
“我...我不!都怪真世兄...非要看...我...才尿...裤子的...。”
楚真气的拍他屁股两下,“你两只眼是瞎的?!你没看!臭死了,哎呀,弄我一手。你老实点...别动了!我把你扔了啊!”
“别打了,你在打我,我告诉我四师兄了。”
“小屁孩子还会搬出师兄压人了!今天非叫你老实了不行!”停在原地,就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
丁远易本来是躺在四宜右楼后边的园子里的石凳上想事,正走神呢,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急败坏声在院子里炸裂,而且听语气是要持续拔高的架势。
顺着声音找过去,就见一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颓废酒味儿的红衣男子左臂夹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右手啪啪啪的在那小孩儿屁股上拍的正欢,那小孩儿也不老实踢腿伸腰的想要躲闪,弄的那人挡来挡去的很是狼狈。
丁远易走上去,面上先喜,“阿真?你也来观礼了?!”
楚真回头,见离他不远处的假山旁正有一紫衣男子向他走来,脑子里想了半晌,道,“啊,是你啊,我?我是迎亲使。擦!小呆!你他妈别扭了,我身上都是你的尿骚味儿。”
丁远易脚步不停,走到楚真身旁笑道,“倒是我忘了,你与山谷一向亲密。”
楚真死命的摁住阿尚的身子,把阿提溜着倒个方向,赏他屁股两巴掌,头也不抬的道,“我本也是山谷内门弟子。”
丁远易莞尔,心道不是你指着山如许的鼻子大骂山谷寡情薄意铁石心肠,简直世间第一无情的时候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这几年楚伯父很是挂念你。”
楚真抬头皱眉道一句,“你不知道我是暗堂的少主么。”他当年接手少主位的大典,玉华门也是去了的。
丁远易笑容一滞,道,“可你都几年不曾归家了吧。”他确实摆出姿态接下了少主位,可到底也没在暗堂待几天。
他就带着几个暗堂弟子满世界乱窜,东戳戳西捣捣,世人都快给暗堂印上搅屎棍的戳了。
“昨日我在席上已经见了我爹了。”
话毕还不待丁远易再次说话,就听一声厚重的钟声入耳,久不消散。
不待他询问,楚真仰天一声哀嚎,“后勤司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大喜的日子还上什么晨课。”粗暴的将臂弯的小孩儿扛上肩,提步便走。
丁远易见那被灰色僧袍盖住半个后脑的小孩挣扎着自楚真的后背直起身子,脸憋的通红,轮出拳头一顿捶,“死阿真,跑慢点,不行,我要吐了,我要下来。”
楚真啪一掌拍他屁股上,“老子一会儿晚了晨课定要剥了你的皮。”
“我告诉我四师兄,叫他打你。”
“老子把你尿裤子的事儿抖出去。怕你?别动了,你特么尿骚裤子碰我脸了,好了好了,老子惹不起你,不抖出去行了吧,你别特么别动了...!”
身后丁远易看着楚真跑远,想叫他又没有由头。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知道楚真被山谷送回,同山谷绝义,同山如烨一起被人追杀命悬一线,在照和城醉酒发疯,回山湘南夺权正位,清河一战大放异彩,行山村围杀坠入深渊,然后与山如烨一起一阶一阶磕开山谷的大门。
他知道他所有的事,他总是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