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十回合下来还是如许占了上风,趁着如赟不防,双脚夹住长剑几个旋转,让长剑脱离腰带的束缚,然后松开夹紧的双脚翻身落地,伸手接过长剑,挽个剑花,将腰带自如赟手中挑开,甩手“咚”的一声穿过人群钉在了一楼的廊柱上。
四宜楼上关注的人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首座万岁!战部最牛!”
“小许,你赢了你媳妇,当心晚上让你睡脚踏啊,哈哈...”
“阿赟,这种男人不要也罢,踹了他,师兄娶你。”
“喔喔喔~战部!战部!战部!”
听着各种奇葩的声音传来,如许笑着正要上前去牵如赟,就听“叮叮”两声,两柄长剑揽在身前。
“再来再来。三局两胜,有压的没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山谷首例夫妻档,战部首座对阵斥候监前正使,山如许胜一赔一,山如赟胜一赔一百了啊。”
如赟一听这话瞬间炸了,“靠!严铭你二大爷的。”
濒临破产,忙着收钱的严铭头也不回的道,“银子就是二大爷,别废话赶紧开始吧。”
“定要你输得当了裤子不可!”上前将两柄剑自地面拔出扔给如许一把,“全力以赴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她知道刚才如许是故意让着她,耍杂技似蹦来蹦去就是为了让她高兴,哄着她玩儿。
她被五阴阵困了十年,除了后几年在阵内恢复意识学了些理论,从不曾摸剑。如许却是习青锋,复金丹,再习“二剑”,一步步自深渊爬出来的。
“师姐可想要赢?”
山如赟挑眉打断他的话,“怎么?”
如许一笑,眼中盛光,“没,前番只当娱乐。”率先出手。
场上这对夫妻档,如赟一套无绝剑耍出来,矫捷柔韧又难缠,竟是能跟只出山谷课剑,却是稳扎稳打步步紧逼的如许打个平手,直直的让楼上参赌的师兄弟们看呆了眼,也吵翻了天。
主修无绝剑式,想入斥候监的弟子扯着嗓子喊,“无绝!无绝!壮哉我二十一剑!”
想入战部的弟子不服劲儿,提嗓子压过去,“战部!战部!三剑同修,师门之耀!”
刚入门,想一睹清和风采的外门弟子也跟着喊,“首座,荡云剑耍起来啊!”
窝角落里看热闹还嫌事不够大的徐清跟着起哄,“阿赟~你要能跟战部首座战个平手,不用考核,咱们正使大人走后门,把你提到斥候预备次席位啊!”
这一嗓子嚎出来,战部弟子就不乐意了,“哎!说什么呢,我们首座怎么就跟你们斥候预备次席打平了!你怎么说话呢你!”
斥候监一个小弟子站出来,先翻个小白眼,而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一位左臂上箍着白巾的战部弟子道,“怎么说,你说怎么说。我还告诉你了,山如赟这仨字,它写哪儿,哪儿就比你们战部高一头!怎么,不服气么,不服气合离啊!”
知味斋的弟子也跳出来跟着挑事儿,“是呗,赟师姐就是厨艺太菜,要不,咱知味斋也得排你战部前边!”
“可知味斋本来排我们战部前边......啊!”战部这次出来个愣的,还没说完就被同部弟子摁下去揍了。
“哈哈哈...果然战部的都是呆鹅!”刑罚堂的也跳出来加入了战斗。
五月末的天气已是热了起来,如赟额角已经滚出来了细细的汗珠,红润润的脸颊上有些细小的碎发粘在了汗湿的鬓角处。
无绝虽狡,却还是敌不过一个快。
一番缠斗下来,她身手再矫捷也架不住如许越来越快的剑势,他逐渐浩荡雷厉的剑势已经逼的她没了进攻的时机,只得狼狈的防守着。
后颈有不听话的汗珠滑落到了后领内,如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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