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愤愤的道,“父亲总是喜欢姐姐些。”
云樾道,“谁也不喜欢呆子,赶紧滚出去理事了。”云樾说着还交代他,“让百味斋送些糕点过来给你姐姐垫吧下,她饿了。”
云舟关心道,“那送些饭食过来吧,别总是怕胖。姐姐虽是有点凶巴巴的,但人还是很好的,肯定嫁的出去。”
云樾笑斥出声,“胡说八道什么!胖什么胖!你姐姐一会儿要去山谷吃席,留着肚子呢。”
时妩也白他一眼,重新躺回榻上,把手放在脑后,双腿交叉,“父亲理他做什么。快滚出去了,我给父亲说点儿事。”
“啥?吃席?!”云舟一听时妩这话人不仅没走,他还扒着时妩的脚晃了晃,“吃啥席啊?”
还有心情吃席呢?
时妩把他手踢开,“严铭请客,我们去战部烫锅子吃。”
“哦呦~还想着吃席呢,姐姐是不知道,平世伯差点把我敲的再长一个头出来。”云舟瞅瞅他姐姐那张圆嘟嘟的娃娃脸,劝她,“严铭还敢回去呢,平世伯要不把他敲断腿我跟他姓!”
“就没个长脑子的时候。”清音,法源,山谷,暗堂,这四门之间,除了暗堂中间“灰暗”过一段时间,其他三门都是自老祖宗开始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又何必去走那个过场。时妩又踢他一脚,嫌弃道,“你以为严铭是你呢,滚远点儿,你这笨劲儿再传给你外甥儿了。”
云舟倒也知道严铭那个万事担的脾气,不服气道,“他不就是个顶锅的。”说着又反应过来,“什么?外甥儿?什么外甥儿?谁外甥儿?我要当叔叔啦?!当叔叔啦...哎呀!”
“你当你哪辈子的叔叔。”云樾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下来砸云舟头上,“脑子里除了没脑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哎呦,父亲可恼什么,注意仪态,注意仪态。”云舟把他爹的鞋给他捡回来,又伺候着给他爹穿上,嘴里还不忘打听事儿,“姐姐有啦?谁的呀?啥时候成亲啊?”
时妩看他歪头咧嘴的瞎乐就好笑,说他,“整日操些没用的闲心。有了,崔胥的,不准备成亲。”
“啥!”云舟一听都急了,“不成亲?不成亲孩子谁养啊?姐姐难道也要学咱爹把丫头扔了,把儿子留下...哎呀!疼!”
“一张破嘴没个把门的时候!”时妩再捞本儿书扔过去,“再学不会闭嘴我就把你嘴给你缝上!”
云舟嘟囔,“本来就是,咱俩一母同胞的双生胎,怎得姐姐就姓了时。”
时妩端起小胖脸,“你还说!”
云舟闭嘴。
时妩坐起来教训他,“一张秃噜嘴,没大没小的什么也敢说,父亲也敢编排!”
云舟超小声嘟囔,“不是为了姐姐好么,怀孩子多辛苦。阿赟有孕那会儿一直吐啊吐的,引的小许都吐瘦了。”
时妩想到如许那段时间的挫样也好笑,可一想到现在生死不明的阿赟她又笑不出来了。
一张胖嘟嘟的脸一扬一落,变化快的很,“这些话你别在子煦面前说。你也别老小许小许的,他喜欢别人叫他子煦。”
云舟听罢忙道,“这我知道,不用姐姐交代。”
时妩点头,又道,“崔胥那儿也不用你管。”
云舟瞪眼,“干了事儿还不想负责任?美不死他!”
“对,就是干了事儿还不想负责任!不过不是他不负,是我!”
云樾听罢,难得的出声斥责了时妩,“胡闹,说的什么胡话!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羞。”
“母亲已经同意了。”
云樾黑脸,“我刚把出来的脉象,你母亲怎么知道的?”
时妩坐榻上对着云樾晃晃手腕上系着的那五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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