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大半法阵还敢叫嚣,下来。”
卫明晚抱着树枝不撒手,“我不!我就不!”
“行,算你有种。”严铭拿他没办法,转身,对着一旁过分激动却强忍着没动身的金童道,“得令,去,把那他跟班的头砍下来给咱们生死间祭阵。”
魏失,“......”难怪人家就又是清和又是医卫的,就你,不是‘一面杀’就是‘阎君’,你整日的不干点人事能有什么好名!
严铭读懂他眼神,“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个道理魏阴士生前应该很有体会。”
魏失,“......”操.你.妈.的,活该你在外名声不好。
严铭竖眉变脸,将如许给他的气都撒魏失身上,“得令去教他做人。”
压抑了许久的金童拔剑便上,欢快道,“瞧好吧您嘞!”
严铭气儿稍顺,抬头问卫明晚,“水银星君站的高,看的也远不?!”
卫明晚美滋滋的躲在树叶后边挡着脸看,“小魏很厉害。”
魏失,“啊——”
卫明晚忙给他鼓劲儿,“小魏你莫丢老子脸啊——”
魏失气他还瞎咋呼扯后腿,“你可会说了,人家是清和君养出来的,我能比吗!”
卫明晚训他,“你还不是老子养出来的,你就会丢老子的脸!”
魏失道,“你还不是被炸成了小糊人!”
卫明晚切一声,“老子吃撑了,进去活动筋骨。”
魏失咬牙抵住金童的长剑,“我就为丢你的脸!”
卫明晚捶胸,“天不怜我,英年早逝不说,竟还修来你这样不争气的下属。”
严铭让这俩人的不着调气笑,再甩一鞭子上去,“要走了,快滚下来。”
卫明晚抱着树枝探头,“去干嘛?”
“毁了老子的生死间还有脸说!”严铭叫他道,“赶紧跑了,你等着寻仇的杀上门来呢!快下来!这儿离太苍山不远,去太苍山坐坐。”
卫明晚瞅一眼不远处坐在石头上搭着二郎腿啃桃核的刁熹,撇嘴,“我不去!掉价!”
“你有个屁价。”
卫明晚昂头,“自是比那个白熹贵些的。”
严铭没心思陪他瞎叨叨,一会儿让盯着生死间的那些人发现了他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儿,“狗命都没了,还值个屁!恋尸癖这种爱好的人少,你叫不起价来。”
卫明晚傲娇摇手,“别,老子不是你爹,当不起你这句狗命。”说完见严铭的鞭子又甩开来,他忙又道,“豆包儿让我过来接生死间,我哪儿有那时间,干脆毁了完事!”
严铭让他蠢的吐血,直戳他心口,“父师他老人家是对的,活该你一辈子进不了斥候监!活该你‘饮血’没参过战,活该你是诸部司席主里最穷的!”
严铭这声父师让卫明晚有些想起了以前。
小时候严铭还是个走哪儿都要拽人衣角才不哭的小不点儿呢。
他和严铭是在同一天被买回去的,这声父师他们在心里叫了好多年。
尽管山和谦只是爱捡那些捡瓜皮吃的小孩儿,顺手将他买了回山,可自入了山谷后他就再没受过冻,挨过打,也吃得饱,也穿的暖。
他心里是真心把山和谦当父亲的。
所以他才一直都老实听话的从不入战,不涉险。有机会跟着上战场了也都是听从安励司调配,跟在后勤司的屁股后边背着小药箱凿药熬汤的伺候伤员。
这些年在益安堂他待的也算甘愿。
可是一天内被人连续戳了两次心窝子,任他是个菩萨也没个好气了!
而且,身为修士,从未参战这话,卫明晚觉得严铭已经不是再戳他心窝子了,简直是在庙会的杂耍台子上狂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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