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君可知...”
“不知。”
“清和君!”
“女公子想知道什么还是自己去问的好。或者,女公子也可以再去找青衣馆,毕竟女公子是青衣馆熟客。不过,我倒是可以好心劝女公子一句,过去的事,女公子还是忘了的好,毕竟我山氏子弟除了迁怒记仇没甚别的优点。”说完不等栗英说话,里边儿又道,“走了。”
栗英语漏乞态,“清和君...”
栗绍大怒,拔剑跃起,“我玄和境内也是你想走便走......”
栗绍话还没说完,旋转在车厢上的‘青锋’已经飞至到他眼前,嗡鸣着挑飞他手里的长剑,逼的他也不得不拧身狼狈落地。之后不待他踉跄着站稳身体,已经搅碎了他灵剑的‘青锋’便再次冲着他扎了过来。
栗绍却是闭眼动也不动的立在了当地。
栗英见状大骇,恐声求情,“清和君手下留情!”
携着杀意的剑刃一个急刹,随即擦着栗绍的鞋尖钉入地面,没身七分,“以卵击石,再有下次,你得死!”
栗英煞白着脸上前去拉栗绍,力气大到差点把他拉倒在地。只是她此时也顾不得他,先拱手对着那架远去的车架道一句,“多谢。”随后回身怒道,“还不闭嘴!你是不是在找死!”
“小姐...”
“你向来懂分寸,知进退,你今天是吃错了药失心疯了不成!印主那两个字你是耳朵堵了没听到还是你不知道印主代表的是什么身份!”栗英指着他的脸问他,“金童玉女,太苍云崖,上谷山氏,你想死在哪儿!你又想死在谁手里!”
栗绍俯身,“属下不知谁是谁,属下只奉宗主命保护小姐。”
“要你保护要你去找死了吗!”
栗绍沉默,半晌,轻声道,“我宁愿死了。”
栗英冷笑,“是,不止你,还有我!我也是!我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
“小姐很好。”
“在你眼里罢了,你说好又有什么用。”栗英说着突然对着身旁正在查看护卫弟子伤势的栗综道,“先回了吧,栗综带他们去山谷慈善堂里细细的检查下,所需药草皆用最好的,账单送去丽人居。”
“慈善堂?”栗绍道,“慈善堂不是不需费用么?”
栗英红着眼轻笑一声,等栗综带着弟子走了才开口,却也没回应他的话,“要说这各派世家,也就山谷真能够上玉树盈阶这四个字了。自山谷二代掌门山为任那个为天所妒九岁而殇的幼徒设立六部一堂始,到醉翁敲定各部联合选拔,明定主峰嫡系权益,限定内外之别后,长一辈的还不显,他们这些小辈儿真真是......”栗英道,“都道血脉相连,密不可分,可是你看他们谁是谁的子嗣。赤江城事发,山谷连折了十三位席主,如今却是更进了一步。”
栗绍道,“许是没有私心牵绊。”
栗英弯下一双红眼,看他,“谁能没私心,他们...也不过是把那份仅有的私心又都放在了山氏权益之上罢了。”
栗绍偏头回避她的话,“他们小辈儿重情。”
“无情的人啊,养大了一群最是重情的弟子。刘扬、严铭、山...”
“严铭不是。”栗绍回过头来打断她的话,道,“严铭不是山氏子。”
“谁说不是,山谷这些个小辈,要说他最宝贝的还是严铭。五岁买他回山,放在手边亲手教养了这么多年。”栗英摆手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严铭确实还姓严,可你看严铭对他的弟妹留过情么。那年严锐借着他的身份压人平事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他带着刑罚堂的弟子先敲断他两条腿,之后亲判对错,过了把青天大老爷的瘾,也让严锐丢了到手的爵位。严锐可是他同父同母的嫡亲弟弟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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