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丝丝似血的绒线。他问如许,“你觉得你们师兄弟里最像我的是谁?”
“严师兄,严师兄最像师伯。”
“护犊子又不讲理,他最像你寒玉师伯。”山和谦指指如许道,“你,最像我的是你。”
“我?”
“你会为了妮妮抛下一切,发疯去死。铭儿不会,他舍不得。”
如许一震,“舍不得?”
“他舍不得这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师门,也舍不得与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更舍不得放弃肩上扛着的那份让他乐在其中的责任与情谊。”山和谦道,“你的无情给了身边那些依仗着你的,呵护着你的人,我的薄幸给了那些与我人生无关之人。”
“无情...”
“我这一生只为山氏,你这辈子只为她。”
“是。”如许道,“她是我的命。”
身为一个老父亲,山和谦听到女婿说这话还是很高兴的,可他身为掌门人...
“以脾性来说,妮妮还是与铭儿更合些。”
“脾性合有什么用。”如许不高兴道,“师姐她心里只有我。”
山和谦喷笑,“是,她心里只有你。他俩事业心太重,俩人要是凑一块不是过日子,是搭档!所以他俩就得找个管东管西的管家婆管着,过得有些烟火气才行。”
如许听山和谦这样说也不高兴,“严师兄和师姐很好。”
山和谦好笑,逗他道,“是,当年我把妮妮当儿媳妇养的。”说着看如许拉了脸要尥蹶子,忙道,“可惜了,没如愿,铭儿老早就盯上了言丫头。”
“师姐也不喜欢他!”
“是是是,她最喜欢你。”一个个的,他都不敢惹哦,当爹可当憋屈了。
如许不想听他说这种事,尤其是与师姐有关!低头,直接了当的扯开话题,“那当年为什么?”
山和谦依着他拉回话题,“与栗英定亲时我便与她说过了,我说‘要嫁,我给你身份,给你地位,给你尊重,独不能给你想要的那颗心。”山和谦淡淡的道,“我心上只刻了山氏,她知道我为什么娶她。”
“所以...因忌生恨还是...”
“人之常情。突遭危险,并肩作战,放手一搏,又有几人能做到。”山和谦笑道,“人家也是爹爹疼着,哥哥护着,娇生惯养,众星捧月的长大呢。”
如许挑眉,“她与师伯心中有不同?”
“露水姻缘,并无不同。”
山和谦上身前倾,下巴搁在那厚厚的一摞信件上与如许道,“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她当年还算识趣,栗非凡有能力,你寒玉师伯也喜欢栗不凡那个小子。”
如许无语,“她的不同只在于合适。”
山和谦直起身子继续查看眼前快要堆成山的信件,“合适的女郎不少,比她出色的更是不知凡几,她性子也不太适合那个位子,选她最大的原因是因着你十师叔罢了。”
如许道,“五师叔提起过她,说她曾经爽利的很。”
山和谦无所谓道,“不缠人,也活泼,与你五师叔合得来,那年她要着个人去报个信儿,或者在你遥水,要离两位师叔找上门时不瞒着,我会娶她。”
“因为十师叔与栗非凡的关系?”
“不然呢。”
如许道,“栗非凡是个人物。”不再提他十师叔当年的喜欢。
“不是人物能入得了你的眼?不是人物能劳您大驾造势铺路的把他推上联众盟执事长老位?不是人物你能算计着人家给你打先锋?”
如许摊手,只说算计他打头阵一事,“他有愧。自认是在赎罪。”
“心黑的,让你十师叔打你满头包就老实了。”
如许道,“十师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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