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如言捂着红扑扑的脸问他,“去干什么?”
“洗澡。”
“我说生死间!”
“哦,生死间啊,去接手。”顺着她头发的手撤去眼前法阵抱着她走进一处小院,“生死间是豆包儿的产业,现在我去接手,给你管好不好?”说完细想了下,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
“二师兄的?!”如言惊的也顾不得害羞脸红了,直起腰背来看严铭,“我二师兄的?!”
严铭让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差点脱了手,忙收回手用两只手托着她,让她在她手上坐正了才道,“瞒得紧,知道的人不多。”
知道的不多也还是有人知道,如言问他,“小唐师兄知道吗?”
“知道。”
如言瞪眼,“彭年呢?”
“......知道。”
如言叉腰,“就我不知道?!”
“也不是...”严铭抱紧她,又道,“把你掉下去了,跟谁学的这娇蛮的样子,怪让我喜欢的。”
如言听他说这话端着架子忍了半晌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你没见过的样子多了!说!还有谁知道!”
严铭笑,“已经勾的我眼里只有你了。”
“你还想有谁?”
“我眼里从来都没有别人。”
“那怎么就我不知道!”
“豆包儿那个样子,不好叫太多人知道。”
如言指着自己的脸问他,“我是“太多人”?我姓山的是“太多人”?我不比你亲近!”
严铭肃了脸没说话,抱着她一路走进一座四周坠着纱帐的赏花亭里,将她轻放在右边一处光洁的温台上,双手拄在台面上逼近她,“毕竟司职不一样,其他部司少涉的好,捂得住还好,被人掀出来见了光,都得死。”
如言见他说的郑重,自己也委屈了,“我从来不怕死。”
“我盼了那么多年才长大的姑娘,我舍不得。”
如言扁嘴,“我师姐也知道?”
“就豆包儿那嘴你还指着他能瞒着阿赟呢,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如言心里明白这事漏出去有多危险,也知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瞒得那么紧,可这种一直被人保护着的感觉也没那么好就是了,“原来你都没我师兄对我师姐好。”
严铭笑道,“跟豆包儿比不能说多,但不会少,阿赟是他的唯一,你是我的命。”
“阿烨也知道。”难怪阿烨再入核心后都没再入任何部司。
“青衣馆是他一手扶起来的。”
“阿真也知道。”
“生死间能撑过风头浪尖上的那几年,有他大半功劳。”
如言哼道,“只有我不知道。”
“你是我们护在心上的娇娇人。”
“我也很厉害的。”
严铭笑,凑上去亲她,“是,要不怎么能勾的我大堂主找不到北呢。”
如言闭眼咬他一口,“说的我只有色一样。”
“只色就勾的我挪不开眼了,别的只管收起来,让我溺死在你的色上就好。”
“色衰而爱驰。”
“那到时候就辛苦窈窈在床上留下我了,我最是贪欢。”
“下流!”如言说完就想看他为她着迷的样子,睁眼,却见他弯着一双眉眼笑的正欢,如言一愣,旋即推开他道,“你说什么?!青衣馆?!青衣馆也是我二师兄的?!”
“这都被你听见了,窈窈真聪明。”
“那江止?”
“斥候监那个范无救...”
如言惊道,“范无救?那...那就是还有位谢必安了?”这两个人入核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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