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和宗,静和殿。
听着门外不断的敲门声,柔情溢面思念浸骨的栗非凡不舍的将手中已经翻的卷起了毛边儿的画卷收起,小心的放进暗格里,回身端坐在椅子上才让人进来。
“宗主,有弟子来报说山掌门的确是去了扶桑镇。”
栗非凡瞧着手中送来的消息,头也不抬的道,“是不是他来也无所谓了,现山谷的决策与他...算了,他们一门神经病,惹不起我躲得起。”抬头交代这个从小跟着他的下属,“栗忠,你去把英儿院里那个合欢雕嵌并蒂金莲的金丝楠乌木盒取来送去吉祥客店。”
“金丝楠乌木盒?”栗忠道,“那里边是......”
“山谷掌门妻的发饰。”一顶小巧嵌金刚石的鸽血红缠枝梅花冠。
栗忠道,“小姐怕是......”
“三十多年了,她还做什么梦呢!去还给人家了,掌门都换了她还拿人家东西想干什么!”
“可...山谷并没有过来退亲,将君也没有......”
“嫁妆都砸了,喜帖也让人家一封一封亲自上门追回了,退不退又有什么区别。”栗非凡揉着眉心与栗忠道,“山谷弟子向来亲厚,和字辈兄弟十个,还有寒玉、遥水、朔风、远山、要离、季...季云...他们几个谁是好惹的了?当年要不是我爹亲去粼水阁找了暄凛真人,你以为英儿能自在这么多年?”
“当年的事也...怨不得小姐。”
“怨不怨她只有她自己清楚。”事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想再提了,“去吧,英儿回来了让她来找我。”
“是!”栗忠说完转身要走时看到栗非凡疲倦的面容终是叹口气将在心里压了两天的消息禀了他,“前天太苍山灭门...静娘子也去了。”
栗非凡眼前一黑,脸色瞬间转白,颤抖着双唇道,“谁...谁能请的动她呢...去了,去便去吧,她当年也是斥候的席主呢,她...过得还好吧。”
“听说季云常伴她。”
栗非凡苦笑,“什么是听说呢,你也会与我说这假话了,要不是季云压着她的消息,我能找不到她么。”栗非凡无力道,“下午那件事你亲去查吧,人家后辈已是看着她的面在警告我了,这事要查不透让人家接了手我也就没脸了。”
栗忠见他们宗主说的卑微,又是当年那种低沉到土里的态度,不由道,“山谷势大咱们玄和宗也不是纸老虎。”
“兄弟倪于墙而外御欺辱,仙家子弟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了不起的了。可山谷,他们师兄弟连脸都没红过。算了...说他们干什么,去吧。”
“是。”
看着栗忠退下,栗非凡疲惫的揉揉脸坐在椅子上望着长案上的烛火发呆,一直到傍晚,在栗英怒气冲冲的推开静和殿的大门前都只是沉默着处理着手中的事务,没再说一句话。
“大哥是要干什么!一个山如许便能吓得大哥要将我的东西交出去么,那是谦郎送来的聘礼!”
“那是人家掌门妻的配饰。”
栗英委屈着大怒,“大哥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栗忠送过去!那是谦郎与我的,是我的!大哥怎么可以擅取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栗非凡将手中竹制的毛笔搁下,抬起头来看向他这个也曾懂事明理执剑飒爽,现在却变得不可理喻满嘴谎话的胞妹,“即是你的东西为何三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打开?!你为何没戴上?!山和谦与你的多了,你的喜服呢?你的绣鞋呢?你的面扇呢?你的合心佩呢?那些也都曾是你的,现在呢,在哪里?”
“都是他们!都怨他们!”栗英听着栗非凡口中的话,躲闪着上前抢过栗非凡手中沾了水正在清洗的竹笔,折断,扔出门去,“都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