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熹跪坐在廊上半晌终是遥望着无救处那颗伸出枝丫的桃木吐了句,“也好。”之后对留在原地等他的金童道,“去让人备了酒来,今晚给堂主接风。”
金童道,“是谢媒礼么?!”
刁熹起身,“你个死人懂得还不少。”
金童道,“间主留的课业一直有按时完成。”
“我哪有那么大闲心,是山谷开蒙的课业。”
金童嘿笑,“总是间主念着我的。”
刁熹瞥他一眼,“是真真念着你,要不你现在还是个怕水怕火的纸人呢。”
金童撇嘴,“真少主更喜欢玉女。”
“我也不喜欢变态。”刁熹说他一句,又道,“堂主不是让你去接单了,你还不去!”
“我给刁大传了信了,五番接单。”
刁熹踹他一脚,“你还学会涨价了,说,你贪了多少了。”
“我个死人要钱干嘛,我还不是为了间主你,真是。”金童跟着他的动作扫一眼自己的衣角,嘟囔,“真是一门师兄弟,就会踢人。”死人也是爱美的好不好,天天的身上都是脚印子。让他说他们师兄弟真是除了长得不一样,别的就跟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神经病似的,说话办事都一个样!一时好一时歹的,数狗脸,说翻就翻。
“滚去办事了,瞎嘟囔什么呢。”
“奥。”金童应一声,随手逮个窝在角落里正可怜巴巴的风干的纸人去备席宴,随后又快跑几步赶上刁熹的步伐。
只是他没想到,等他跟在间主身后迈进议价厅的后阁,脚还没落地呢,就又一个大消息砸下来,险没笑死他。
议价厅后阁。
几位先过来的人已经盘腿坐在了有些不正经的围帐内,严铭死命的摁着腰间不断嗡鸣震响,恨不得要跳起来砸他脸上的墨玉牌对江止道,“今天过来也是有事,太苍山和云崖峰你俩去拿下来,以后身份上也便利。”
怪不得要杀了“江止”真是......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懂,“青衣馆虽一直有人试探暗查,可我之前在斥候监是个不露面的弟子,这么些年要能查到我,我早被人砍成肉沫了。”
“身份,光明正大的身份。”
“身份?”江止道,“是公子他...好!何时?”
“今天。”
江止大惊,“今天?”前几天公子刚“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他们,让他们最近老实些。要不他那里会在这个时节窝到这生死间里来。
严铭点头,问他,“可需要人手?”
江止抬高下巴,摆出一张自负的脸,“云崖峰我在拿不下来,我有什么脸执掌青衣馆。”
严铭诚心恭维他,“知道你厉害,我原也没带人来。”
刚刚掀帘迈进那块挡着屏隔着纱的“休闲场所”的刁熹,“......”
金童,“......”一个一个的都不要脸了。恭敬的摆好姿态,扬起笑脸,抬脚还没踏进那“休闲场所”就听前厅里白衣翩翩的白杰在付了江止这单的定金后,又道一句,“月华山庄白熹,价几何?”
刁大听到后愣了一愣,之后咚的一声翻着没点睛的白瞳撅了过去。
江止,“......”
严铭自豪,“财神附体!小白说的不错,我就该窝在后勤司里招财。”
提着脚的金童拐脚去了前厅接单。
......
扶桑镇,吉祥客店。
魏失将那小二哥石海阳带走,花梨宁跟着福伯不情不愿的回了青云台,扶桑镇那些打着乐诗阁行骗的人也由镇守此地的玄和宗带走调查,扶桑镇恢复往日的平静。
此时,吉祥客店二楼临街的一间上房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