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赟应一声,微微松开些圈着他脖颈的胳膊,脑袋钻他怀里蹭蹭,半晌突然仰头一口咬在他的喉管上。
“恩——呼——从...从心...”如许呼吸微滞,颤声道,“松...松口...”
“地上有些硌呢。”如赟小鸡啄米般在他上下涌动的喉管上轻吮几下,娇声哄他,“抱我去榻上。”
“好...好。”如许直起腰背跪在地上将如赟捞在怀里,看她眉间那点似血的胭脂痣紧贴在他胸口红梅的花蕊上,有些英气的眉梢下长睫卷翘轻微颤动,微红的脸,粉红的舌尖...舌尖...
“呆着干什么呢,你心跳有些快呢,是不是在想我?”挣了挣又道,“松些呢,勒的疼呢。”
如许听话的将收紧的手臂稍稍放松些,看她挑眼斜睨他一眼,眼里情意流转说不出的风流无限,“从...从心,我已经扛起了责任,撑起了师门。现在,我只为你,只为了你。”
“我也是。”如赟这话刚说完就被他突然起身吓得一声轻呼,之后欢声道,
“夫抱妻,一拜红喜神线牵。”
“夫抱妻,二拜山氏长成全。”
“夫抱妻,三拜此情永世安。”
“神·明永见,吾夫诚心三跪拜,赐他甜蜜姻缘。”
如许脸上溢出笑抱着如赟大步踏入右间,“夫抱妻入青庐间,此情绵绵。”
“青庐设在绿林小筑呢。”
如许亲亲她,“有你,哪里都是青庐。”
“那怎么行!我堂堂星郎官金枝,怎能天为被地为床。”扒着他的肩膀直起上身,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双臂圈着他挂在他身上,扁嘴道,“金尊玉贵的长大,受不得苦呢。”
如许用手托着她,低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道,“那为夫赐你玉阶彤庭,万顷琉璃。”
如赟不满,“还有呢!”
如许弯腰将她放在榻上,自己跪蹲在脚踏上拉起她的手亲亲道,“食人鲛倾世血泪珠坠耳,血丝蚕红锦织披身。”
如赟笑,“还有呢!”
“真个不满足。”如许跪在脚踏上环上她的腰,笑道,“那咱们就燕窝粥漱口,鲥鱼鼻尝鲜,鹿筋辣椒炒,陈醋煲鱼蛋。”
如赟笑哼一声,仰头道,“说的还挺顺口,不过这话说得起不成,你得做的来才行。”
“我有钱!”
“你可不是上门女婿,不好拿岳父家财权。”说完还补一句,“成婚后就是大人了也不能靠父师呢。”
如许道,“一个青衣馆足矣!”
如赟道,“听着是豪气,要吹牛可不成。”
“泰安十八年起,益安堂所有支出皆出青衣馆。”益安堂,花钱跟开闸放水一样,所以师门规矩,得财四入益安堂,一入所在部,剩下归个人。四入,占了近一半呢!这也是山谷只称六部的原因了,益安堂属慈善部门,对外支援战役或去地方上施医赠药皆不收费。
说白了就是纯赔钱靠师门走账养的部门,它不像其他部司,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只要不违道义还能挣些小钱自给自足,如斥候监卖卖消息、带带路,灵工局帮着修补、设立法阵,后勤司安励司更是寻查、挖根、拉关系、牵线,还能买卖灵器家具的一条龙服务,再如刑罚堂战部也一样,不过就是价格更贵一些。
所以上谷一门满身铜臭这个名声背的是一点儿不亏!可话又说回来了,无门派镇守之地或有恶鬼凶兽入侵门派无力抵挡的,他们身为修者职责所在自当挺身!可那些要捉灵兽的,要人带着去探鬼域长见识的的,暗戳戳要买消息的,要把自己院墙设上阵法要买识灵家具的可不归他们管,这些冒着命赔着灵力的事自然是要收费的,毕竟他们也就一条命,而且师门还要养人啊!四宜主峰,春夏秋冬四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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