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鸳鸯红帐里正对他上下其手极尽爱怜的娇妻与他生世痴缠,圆满至此,人生无憾。
“唔。”鸳鸯棒又再召唤。
“怎么?”有些沉迷了的如赟恢复了些许神智,以为是自己牙齿太利咬的他疼了,忙凑上去轻轻吮过她刚用牙齿啃咬过的唇瓣,还不忘用手摸着他的脸安抚他道,“不疼,不疼。”
如许松开微蹙的眉头,右手抬起来顺着她的头发再次抚至腰间,“嗯,不疼。”说完又抬手指指自己已经松散了的衣衫,望着如赟意有所指道,“娘子待我温柔些呢。”
“莫怕莫怕,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好。”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翻身刚要掌主权......“唔...嗯...嘶~唔!!!”
“嘶~”被抱起来又摔进床褥里还被磕到下巴的如赟也是一声轻嘶,之后动了动身子拽出自己被压住的长发才有些懵懵的问摔在她身上的如许,“你怎么了?”
如许在她的颈间栽了好一会儿才紧蹙着眉头抬起头,“师伯在唤我。”
“什么?”
如许抬起右手指指眉心,一朵寒梅隐现眉间,“师伯在唤我,我头疼。”
“掌门印鉴?”抬起手来给他揉揉眉心,“师尊也是,有信不传‘轻斩’偏要折磨人。”
‘轻斩’的信......另外掌门印鉴传信也不折磨,只是...师伯大概是急了吧......如许有些心虚,不舍又不得不自如赟身上爬起来道,“我下去看看。”
“去吧。”如赟懵头懵脑的跟着坐起来,看他下床后蹙眉红脸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身上的衣衫,忙下床帮拍开他的手帮他整好,“可急什么!”
如许揉着眉心理直气壮的委屈,“我要疼死了!”
“好了好了,快些下去吧。”
“真是的!新婚夜也不消停。”如许嘴里埋怨着去外间会客室端起桌上凉茶咕咚咕咚的灌两杯,回头,“娘子在床上等我...哎呀!”
飞来的软枕正中目标,盖在如许脸上。
“生了狗胆的小子敢卖惨诓我!”回神过来的如赟叉腰站在里间气道,“反了天了!”他要不提新婚夜这三个字她还反应不过来呢。
如许抱头跳着往外跑,“师姐在说...哎呀!”
“还头疼,我非打折你腿让你腿再疼一疼!你站住!”
“我下去找师伯,师姐先休息会儿吧!”如许抱头跳出门外,嘭一声的将房门关起来,“一会儿......”
“再敢踏进我房间我就剁了你的蹄子!”又是两个暗影砸在门上,吓的如许心肝儿一颤,怕她真锁了门,转身拍拍房门就要陪笑,“师...”
“师兄?”走廊里,领着两个端着饭菜的侍女过来的阿尚不解的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如许道,“你被赶出来啦?”
如许被冷不丁冒出来的阿尚吓得一抖,旋即又恢复平常,“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跟着阿真喝酒去了么。”
“我让她们给师兄送些晚饭,可她们送了三次都说进不了门,阿真又不陪我过来,我就自己过来了。”说着还不忘告楚真的状,“我让阿真陪我来他就不来,他非说今天师兄不用吃饭,说你有别的吃的!师兄你藏着什么好吃的呢?”
“咳咳...没,师兄没藏着...”
“是阿尚过来了么?进来吧。”门内如赟听到说话声,问了一句。
“是我!师姐是我!”师姐回来后他还没跟师姐单独待过呢,这会儿听到师姐喊他他一下子就蹦起来了,拍着门道,“门外设着禁制呢,我进不去。”
“撤了!乱设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显着你厉害了怎么着!”
门外如许听话的甩手撤去禁制,拍拍如尚的脑瓜,“师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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