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娃娃脸阿尚赶了上来,扒着他的衣袖开始摇摇晃晃。
楚真气道,“小呆,你能不能闭嘴别提了。”能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死小子,什么换身时记忆受损,分明是装大尾巴狼!
他唱曲儿,他堂堂少主哎,可能唱曲吗!
可今天是他们几个盼了多少年的日子,可又丢人...又想着那次唱曲是为了阿烨呢,这次...楚真偏头偷瞄一眼如烨,咬咬牙,拼了,“唱唱唱,世兄点曲儿。”
“诉情。”
“......”楚真抖着手指着他,脸都黑了,点什么不好点这个,咬牙,“这曲不行,换别的。”
阿尚听到却是蹦着拍手道,“好好好,真世兄这首曲子最好听啦,风流子还改编了曲谱呢,现在青衣馆里唱的可火啦。”
“去去去,小小年纪就学那纨绔样儿!你能不能向你楚哥哥我学点儿好的。”
“学着呢,这曲是阿真你先唱的呢,也只有你唱的最好听!”如尚蹦蹦跳跳的围着楚真转不停。
场面也开始有些失控,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迎亲弟子聚在听雪楼前在哪儿我来吹笛,你来舞剑,自顾自的嗨个没完。
楚真觑着如烨带笑的脸,再看如许一脸我很满意的神情,咬牙切齿的摆手,潇洒道,“来就来,只是只能清唱了。”说着心里又是一动,转头对如烨道,“阿烨,要不你来吹笛伴奏吧,清唱有些单调呢。”合奏啥的,想想就觉得美。
“诉情还是琵琶最好,我来吧。”一道轻柔和缓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打断杂乱停滞的局面,一众弟子转头看清那人脸庞后年纪小些的弟子忙向前行礼道,“时世姐,你怎么出关了。”
一身青衣手抱琵琶的时妩站在楼前,开口道:“阿赟出嫁,我怎能不来,阿真,来吧。”说着手指轻轻拨动,缠绵的曲调流泻出来。
楚真看着给他拆台的时妩,想着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挖过绝户坟闯了寡妇门!要不这么专情的自己,情路上怎么就能坎坷成这样呢!都说许世兄是个深情的,他也是好不好!他从第一眼见到阿烨就喜欢了呢,许世兄要是深情的话他就是超!级!无!敌!深!情!了!
只是他再深情这会儿也得开口唱,“
山那边的人儿,身着蓝衣。”
“春园梧桐树下。”
“夏阁青竹林里。”
“秋池枫树林间。”
“多情的人儿啊,怎不望我一眼。”
“趁今日良辰美景,倾吾独为君喜。”
“隐语亦是情欢,不惧世人轻你我。”
“多情的人儿啊,可愿可愿。”
语调刚落,厅门大开,一道清冷的嗓音紧跟着接道:“金陵城内,徐风客店,山谷师姐白衣现,原是白雪红梅间娘子,独爱春园。”
语落众人哄的一阵笑,“阿真,这曲子真好听。”
“阿真,你可把山下的风流子江止比下去啦!”
“什么啊,这本来就是阿真唱最好,哈哈...”
听着众人的打趣,楚真真是堵心,唱不行,不唱更不行,人生啊,就是这么难。
只如烨闷笑着暼他一眼,然后对如许道:“师兄,要进啦。”
如许这才抬腿入廊进厅。
听雪楼一楼主厅平时是处理冬宫峰事务的主厅,此时却将家具长桌都清了去,只留一条长案,案上一只盖着红布的托盘,掌门师伯一身嫣红色深衣骚气十足的负手立在桌前,见他进来先拉下脸,之后又不等他行礼,直接道,“选吧,选错了我可不管。”
厅内众人闻言左右望去具是一头冷汗,掌门师伯这也太狠了吧,这怎么选。东西侧厅各二十名着婚服的女子,盖着盖头,一眼望去连个头都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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