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十天的时间,十天后必让你收到退婚的消息。”
花梨宁道,“你这人品,信你才有鬼。”
“我也需要时间的啊。”
花梨宁伸手,“那你把阿赟的那副蓝钻耳钉压我这儿,等你帮我解了婚事,我再还你。”
如许咂舌,心道这脑子转得可真不慢呢,一时好一时歹的,变脸快不说还挺会算账!可惜了...“打算盘”他也擅长的很呢。如许笑看一眼花梨宁,侧身,对侯长憬道,“三日后我亲为你招魂引魄,招的回你就还能跟着我,招不回...清明祭日也不会忘了你,跟她走吧。”那耳钉上的蓝钻是他第一件战利品,一块拇指大的蓝钻原石。
侯长憬,“......”
花梨宁,“......”
福伯,“......”
如许见花梨宁呆呆的,不由地出声提醒她,“梨宁,你愣着干什么,带他走吧。”
侯长憬也紧跟着上前一步,“花姑娘,请吧!”主动的把花梨宁扔了的佩剑捡起来交给她,想了想又把头伸到花梨宁面前,“花姑娘是在这儿砍还是出去?要不就在这儿吧,正好我们公子在这儿。花姑娘你出手时利落些啊,这样我们公子马上就能替我招魂了,我还想继续跟着我们公子呢。”说着又把头往前蹭了蹭。
“我要你这呆瓜干什么!”花梨宁一巴掌呼过去把侯长憬大头推开,喷他一脸,“你这样儿的脑瓜儿,几十万个加起来也不够我阿赟的一个头发尖。你看到没,你明白没,你在咱们首座心里还不及一副耳钉呢!”她本也没想要出这耳钉来,她不过顺口提一句想着等他拒绝了她再提个别的要求,不想他更无耻。
侯长憬收回脑袋,斜着眼嘟囔,“那耳钉是我们公子夫人的东西呢,能随便给你这个外人么!再说了,我哪里有那么差了,我们公子还夸我和稚心鬼尊有些相像呢。”
“我呸!他那是攻上云崖后瞎了眼!就你这怂哒样还想跟阿真比,阿真不知比你强几万倍呢。”她虽向来与阿真不对付,可也见不得这呆货跟阿真比。
侯长憬撇嘴,“也就那样儿,一般人罢了。”
“放你狗屎屁,我阿真在西渠梁道战时不知多威风呢。”拭方鞭动,枯骨识人。柳方城身边儿那个沾身即可通灵的鬼将何惜都不敌阿真厉害呢。
“切~你没听过那句‘垒垒阴冢,拭方沾梢即翻新’么,说白了不就是挖坟么。”他和楚真还有有过交集,不过不是那么愉快就是了。楚真还有昆仑那个路潭,俩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花梨宁听罢拍手大乐,挥臂叫好,“好好好,再多说点儿,挖坟绝户御尸行凶,手段下作丧心病狂,遭人唾弃遗臭万年......还有没有这灭绝人性的词,来来来,再多说点儿,多说点儿让咱们首座也听一听,听一听咱们鬼尊大人为西渠梁道一役落了个什么名声!咱们首座可是最疼他这个小师弟呢,哈哈,你是不是不知道当年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三声乌龙丧是阿真出的手呀?!哈哈...”
花梨宁这话一出侯长憬都懵了,是,是呢...阿...楚真不止是暗堂少主,他还是山谷弟子呢。当然了,山谷弟子与弟子间也还是不同的,外门与内门就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了,更何况楚真这个被逐出门后还能再入山谷成为核心弟子的人。
这几年楚真顶着暗堂少主位初显峥嵘威风八面的,他都要忘了楚真开蒙于法源寺,受教于山谷了。
就连他那柄凛然正气的‘正阳’也是在春园峰,由山和平亲自锻造的。
亦正亦邪。不仅他,怕是世人都要忘了,楚真...曾是剑修。
“公...公子,我...我不是...”尽管山如许允他跟着,只留了他在身旁,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比他师门里的师兄弟还有以前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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