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察觉那是头驴。
期间,大冰说给我俩拍张照片,我和梅西心心念念那两头毛驴,让他给驴拍,他不肯,好说歹说都不肯,最后来了一句,你俩还比不过一头驴?
我拉着梅西,瞬间闭上嘴巴,叠横幅。
匆忙拍完照,大叔锁上了圈门,一头被梅西引出来的黑色长耳羊,矮矮小小的一只,她想捉来,合张影。
可是小黑羊扭过头不乐意,顺着墙角一溜烟儿的要跑。大叔出手,一招擒拿,拽着它的长耳朵拉到了我身边,我赶紧伸出罪恶之手,摸上那只耷拉着垂下的长耳,温热的、绵软的、无骨滑软的感觉让我的手颤了颤,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用了点劲儿,捏了捏,一张和大叔拽羊耳的照片,便如此留在了我的相册里。
行程结束了,返程的车还没来,一转身就见老大老二窜上了荆棘树,挥舞着国旗迎风招展。
不作死就不会死。
国旗被荆棘小刺勾挂住,扯不下来,老二拿了枝干使劲戳树枝,企图让国旗顺利脱身,老大在旁边使劲拽国旗,咬牙切齿用力的样子笑死个人。
这真是一副不为人知的面孔。
国旗光荣牺牲,被荆棘枝刺破,用力扯地时候破了两个洞,但是,好歹是拿下来了,我赶紧伸手接过,折叠好在手里拿着。
大冰拿着相机,拍荒滩上独自开成如花朵般美丽的树木。梅西站在树下,拿着被风吹着猎猎作响的另一面国旗,我打开相机,在手机上给她留影。
风很大,吹起风沙扬着尘土,漫天飞扬,近旁的荆棘树一动不动,静默安然。
蓝莹莹的苍穹之上,澄净明亮的蓝中是一抹散开的白,如棉柳丝絮,飘浮在天际,好看得紧。
我迎着风,笑嘻嘻地抬头看老大老二折腾,张同学留给梅西一个潇洒的背影,立于树间,让她赶紧拍。
陕同学从这棵树跃上另一棵树,像一只灵巧机敏的猴儿,三两下,转移了阵地,开始另一番作怪摆拍。
大冰陪他们在荆棘树间,取景摆动作。梅西举着国旗,站在沙地上,四十五度角明媚得遥望着天空。两张国旗,让我们俩当成了拍照工具,想方设法拍姿势取意境,在沙尘苍莽中,好似回到了故国的塞上江南,在孤烟一线的村落里,嬉笑玩闹。
最后我们一行五人,坐在平铺于地的国旗后合影,我挨着梅西。旁边是孤零零躲着的大冰,他那个性十足,被狂野的大风吹乱了的平整发型,实在显眼得很。陕同学手中拿着照相机,盘膝而坐。张同学带着霸气侧漏的黑框墨镜,坐在最边儿上。
“咔嚓”一声,北喀一日,定格在下午最亮的天光之下,明亮的阳光直射而来,热烈到极致,风呼啦啦的长啸怒吼,我拂了拂纱巾,一把推开梅西挡住我脸的剪刀手。所以,那张照片,我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
我们乘着车,回到吃饭的那户人家的院落外,等待回程的车辆,一位大叔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五本施散的《古兰经》,一一发放到我们手中,我们手捧着经典,有点却之不恭的勉强。
来到苏丹之后,最不缺的就是《古兰经》了,大学发的,朋友送的,零零总总,我也差不多有五本了。
大的小的,汉语版的原装版的,精装版的彩装版的,也够眼花缭乱的。
推辞不过,也只好拿着了,一群没手的家伙,看梅西把《古兰经》放我手中,一个个纷纷都将手中的放到我这里来,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托着五本《古兰经》,看着老爷子伸手向我问好,有些哭笑不得的手忙脚乱。实在是空不出手来打招呼,只好与他点头道歉。
回程的车迟迟不来,梅西感到特别热,我也受不住,看到起先陪聊的小姐姐过来,赶紧让她带我们去她家避避日头。
冰凉的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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