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朗模样,在低矮的树丛中有一棵老家时常看到的花絮树,粉色颗粒的花点紧紧簇拥着攀满了树梢枝头,在苍碧色错乱有序的翠色叶片的密集中,越发显得素净雅丽,依旧是小时候,看到这一丛丛灌木时,能从内心升起明亮温暖感觉的美丽模样。
走进没有上锁的黑白色缠花大门,庭院有一个长方形花丛草坛,绿树合拢交缠,撒下成片荫凉,越过墙头的细枝横垂斜刺,枝枝蔓蔓清碧柔胰,然而高耸直立、挺拔雄伟的王棕树却最先吸引人的目光,其叶聚生于干顶,树干叶痕环纹,蔓篱花坛中皆可栽植,无论是何时何地都四季如春般叶绿青葱,清新脱俗。
在喀土穆,在街道两旁丛栽稀疏,每每余光瞥见,都会被它姿态优美,挺直高耸的无所畏惧所折服,像一位拥有着忠诚坚守、至死不渝信念的骑士般,在喀土穆的每一寸水土所存之处都能见到它的坚定不移、立身守护。
门卫和两个阿姨在闲聊,我经过他们从套间穿过往楼上走去。
站在楼梯口我看到胖胖佳的房门开得老大,平时这姑娘都是关上门的,我不明所以急忙走近。
手右便是她的床,我一扭头就见她靠墙懒散而坐,放下背包就想给她一个拥抱:我来看你了。
她戴着眼镜,穿着条纹衫,一脸风平浪静的木然:学姐你来了呀。
她起身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回应我的拥抱,抬头望向我的眼睛中有笑意星星点点。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左侧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怎么样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儿?
我可爱的姑娘啊,希望我的看望带来安拉的慈悯和吉庆,像冬日夜里的一堆温暖柴火般将你寂冷的心捂热,希望我的这个吻,带给你力量,能将你千疮百孔的心熨帖平整。
我上床靠墙坐在她的一边,每次回转头都能看到她憔悴无精打采的模样,我就问她啊:怎么这么不当心?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胖胖佳抱着膝盖看着我,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激动时而低缓,向我一字一句,一点一滴描绘着当时的场景:公寓宿舍住进来两个其他国家的女生,老爱动我的东西,我眉笔上次用的时候都断了,我放化妆品的抽屉篮都被她们换上了自己的东西!所以啊,我不放心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宿舍,背着我的包包去卖面条的姐姐家换钱。
走在路上,身后有个男生就喊我呀,手捂在大腿处,走不动路的样子,我心里就在想啊,这人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
我心里就一门心思想帮他的忙,过去看看询问一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这个傻姑娘当时就走到了离男生还有四步路远的地方,事后回想起来,她又可气又难过地说:要是当时我反应再快一点,再机灵一点儿,四步远的距离我完全可以跑到有人的地方,看他能把我咋样!
可是,事情不到自己身上,是完全感受不到当时被突然状况吓傻了的那种激烈的心理和迟钝到无法挪步的无力感,还没反应过来呢,男生半蹲着“唰”一下从裤兜抽出一把长柄刀,抵着她脖颈处教她肝胆俱裂。一挥手,手脚利落地割断了她背包的肩带,扭过她的身子使劲一推,自己坐上同伙的车转身便逃之夭夭。
气死我了,当时的自己怎么那么蠢呢,都被吓傻了,完全都张不了嘴的样子,就连上前去追都没有力气,要是能开口,我一定开口让他把我的护照机票给我,钱和手机拿去就拿去吧。
可是,当时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坐上车眨眼消失在巷子口的转角处,车牌号都没瞧清楚!
恰巧遇到了秦姐姐,便坐上了她的车去追那个抢劫者的车,可是喀土穆的街巷那么多,四通八达分叉口数不胜数,看着不知往哪里继续追的车主,我泄了气般瘫软了身子,心脏超过负荷,心疾又发作。
买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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