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这么想的。”刻瑞斯回答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梭罗夫人问。
刻瑞斯稍微歪了下头,以一种近乎纯真的男生神气发问。
“你认为这是我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吗?”
“不是。”梭罗夫人下意识地回答。“很抱歉。魂使先生。不过我确实有疑问需要您解答。”
刻瑞斯只是看着她,于是她继续说下去。
“您身为魂使。一切灵魂理应都经过你们手。那些非常早远的事,也许只有你们才知道。我想问一下,关于亚特兰蒂斯陷落的真正原因,以及它那些子民们最后的去处。米诺斯说他们不在冥界。”
“啊,亚特兰蒂斯,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刻瑞斯发出轻微的喟叹,一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语气。“是的,我确实知道些关于它的往事。”
“那么……”
“要说陷落的原因,多费口舌,辗转来去,也没什么内情好说的。柏拉图说的就是真的。不错,他们是获罪于神,所以遭到天罚。如此而已。”
“我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刻瑞斯看着她笑,仿佛看到她心中所有念头,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没什么好说的呀。只不过是典型的希腊神话故事而已。别的城市怎么获罪于神,别的人怎么激怒了神。亚特兰蒂斯也是一样。没什么秘密,没什么独特的。我知道你在为海皇筹谋新亚特兰蒂斯,所以才格外关心这件事。但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梭罗夫人勇敢地望向他,望向那双含着死亡的眼睛。
“那么您的看法呢?魂使先生?”
刻瑞斯弯了弯嘴角,使之看起来像一个很假的笑容。他撇过头,举目四周。
“刚才你问我为什么来这里。事实上我是好奇,想要了解这畸形的生态。为主的,为奴的,都在想些什么,那些微妙的、扭曲的心理。你知道吗,在所谓的SM里,其实真正占主导地位的,反而是看起来其实处于弱势的M方。S方可以放纵,但其实怎么配合,要完全看M的心情。如果M不同意,这出戏就完全演不下去。”
“是吗?”
梭罗夫人不知道刻瑞斯为什么突然转话题到这个上面,又不好打断他,只好随意附和了一下。
“甚至可能M才是出钱的、控制局面的那个。但这是两厢情愿的情况。而在这里,更多的、绝大部分都不是这样。这里只有奴隶,从人生到尊严都被剥夺的道具。不管是或残酷或者引诱式的洗脑和心理暗示使得他们变成这样。总而言之,他们只是上位者取乐的工具,而没有自己的自由意志。他们被残酷对待,可能是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甚至有时候没有。而真正的、唯一的原因,其实只是因为统治他们的上位者纯粹想要这么做而已。关键不在于奴隶的作为,而在于上位者的想法。”
梭罗夫人觉得刻瑞斯挺唠叨,也许是因为一个人观察导致闷得无处吐槽,遇到一个人就开始发表感想。不过出于礼貌她只是沉默。
“如果你要问我建议的话。”结果刻瑞斯话风又一转,回到了主题。
面对面的时候,就更加明显地感觉到刻瑞斯作为魂使说话的威力。他的声音确实很轻柔,是爽朗的少年音。只是缺乏了某些生者的东西,使其听起来有一种死荫的寒冷感,黑暗里冰晶泠泠碰撞的感觉,极其独特的音色。死亡无比纯净寂静的旋律,令人为之夺魂。那个□□师似乎就是试图模仿这种感觉,却总是带出种种生的情绪,透出腐尸的暖臭味,朽烂的沼泽。
“你想不重蹈亚特兰蒂斯的覆辙。那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一直身为海皇代言人的你轻易就能做到的事。尊敬神,不要惹怒神,不要得罪神。这不是很简短的事吗?神话里那么多不敬神导致的结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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