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在山上学什么劈柴禁欲!
路昭搂着美人纤腰就要往里走,却不想心太急,被那低矮的门槛绊了一跤,差点摔跤。美人嗔怪地看他一眼,笑道:“公子慢点。”
路昭气得贲张的血脉因为这个笑逐渐冷却。楼中灯火朦胧,绸缎飘飘,借着迷情的光一看,他发现这个美人嘴唇长得和青颂有些相似,再一看,连眼角的弧度都像了。
路昭狠狠摇摇头,再看,又哪里也不像了。那种温润宽厚的目光,是谁都学不来的。
接着路昭脑中闪过青颂被他一推踉跄跪地的一幕,一身热血悉数凉透。路昭烦躁地推开美人,踩着门槛又出来了。
这么一出一进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路昭被自己弄得无比烦闷,什么心思都没了,离开醉仙楼,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青颂现在怕是后悔了吧,哼,后悔也没用,老子要在外面浪荡个把月再回去,非让他悔得肠穿肚烂,以后把自个的承诺都刻在骨头里才算数。
这么想来,却让路昭愈发郁闷,干脆行到街角折向西南,找了个酒馆,要了一坛酒家自酿的米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路昭喝了半坛眼前已见重影,浑身发热。
他拎着剩下的半坛,摇摇晃晃出了酒家,来到街市上。路边的食摊已经开始收碗收碟,对面卖伞的也在收拾了,路昭偶然抬眼瞧了瞧卖泥人面具的小摊,目光忽的定住了。
路昭停在摊前,直勾勾地看向挂在竹竿下的面具,定睛细看,这面具捏得像鬼,是青面獠牙,凶狠至极,可那鹿角牛鼻,还有须子,分明和青颂的原身长得八分相似。
路昭伸出手指点点面具上的鹿角,再扯扯它的须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阿婆,你这捏的是什么啊?”路昭又灌了一口酒,含糊问道。
阿婆抬头一看,是个俊俏公子,头发短的不似常人。虽然心中奇异,但也笑答:“老婆子随便捏的,公子若是喜欢,买它送这个。”
阿婆又举了举一只草编的蚂蚱,路昭笑得更开心了,简直前仰后合,拿住那个青色面具往自己脸上一盖,故意粗声粗气地说:“日后行事可要三思而行,切莫冲动惹事。”说完自己先爆笑出声。
阿婆也跟着笑了,问道:“小公子这是学谁说话?这话说的可真不错。”
路昭拿下面具,笑意渐敛,道:“一个啰嗦的人,讨厌极了。”
阿婆摘下几个面具放到筐里,笑道:“小公子言不由衷,提起他,你笑得老婆子也跟着开心呢!”
“是吗?”
路昭拿起面具盖住脸,忽又摘下面具,笑道:“他一点也不好,仗着自己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总爱多管闲事,但一到正事又说话不算数,堂堂男……富家小姐,却这么小家子气,真是难看。不过生的倒是不错,可平日里太啰嗦了,总喜欢教训我。瞧瞧这面具,他一生气就像它一样,”路昭指关节在面具敲了两下,声音清脆,路昭笑得也很清脆,“凶不凶!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阿婆笑着摇摇头,把所有面具都收起来了,只剩下路昭手里那一个。路昭痛痛快快掏钱买下,顺手帮阿婆把木板和竹竿拆下放到板车上,阿婆要等儿子来接,路昭便陪她站在路边等。
阿婆见路昭一直举着面具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道:“小公子,那姑娘可也中意你?”
路昭赶忙道:“哪有的事?他不中意我,我也不中意他,他前些天还要给我寻一门亲事。”
阿婆有些困惑了,寻常姑娘怎能给年轻公子做主寻亲呢?莫非姑娘害羞?那也不合规矩啊!
阿婆沉思片刻,忽然了然一笑,拍拍路昭的手背,道:“姑娘家害羞,少不得会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可莫要当真,错过好姻缘。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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