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
夏微想了想,「武功还行,比宁梓萧差一点。」
我有点紧张:「那……大小姐她哥……」
夏微想了想,「应该打不过凤棹渊,不过我也说不清楚。」
「你说的是……咱俩认识的那个棹渊……?」
「你总共认识几个姓凤的?」
「要不,咱们换个参照物……」我顿觉头疼,「这小子比荆兰庭怎么样?」
夏微一愣,忽然笑了。「怕什么?你虽然打不过荆兰庭,但是你打得过姬无夜啊。」
我真的很想就地把这个小白眼狼揍一顿,只不过坦白说我,距离打荆州擂已经过了兵荒马乱的六年,若不是年年都需得风雨无阻回白娘娘这里「行束脩」,怕是我此时怎么握剑都有些生疏。所以到了现在,没了临疏给我撑腰,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揍得动他的斤两。「那你借我剑用一下。」
夏微这孩子最讨喜的地方就是对于身外之物素来大方。他递给我的这把剑是未央阁的传家之物「梧桐骤」,剑背上雕着鸾鸟金纹,每年都要带回家重新修缮,虽然价格不菲,不过东京夏家哪里缺这点钱?「太重,有没有轻一点软一点薄一点的……?」
夏微就要把剑抢回去,「不!用!拉!倒!」
我赶紧抱紧自己的救命稻草死死不撒手。这臭小子没了剑还有他少林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死不了,我要是没寸铁器,就全得靠名头唬人。夏微白了我一眼,已经大步走到了穆家的大门口,「咚咚咚」地把门砸开了。
开门的少年居然是个认得脸面的。「夏公子?」
「叫穆家当家的出来。」
那开门的不知所措,好言好语安顿好了夏五,不一会儿叫出来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夏微看了还不满意,「让你叫当家的,你叫个管事的糊弄谁呢?」
但是这个管事的似是见这种事见多了,开始数落看门的小子,「夏公子是穆家的贵客,怎么能就晾着人家在门口呢?夏公子你快请进,有什么话,足下进门说……」
夏微笑了笑,「你说的没错,当街踢馆有失体统,等我叫来了正主儿,咱们进门好好说道说道。」
我恨不得当场拔出梧桐骤横剑自刎。在穆家一干人众目睽睽的凝视之下,我也只能跟着夏微走进了穆家。
夏微这小子是真的不嫌事儿大,上了座之后洋洋散散地一仰,打量了一番四周,对我说:「你瞧家两天前还在办喜事,如今这拆得倒是干净啊。」
我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穆家管事的不知道怎么搭这个茬,只能来问我一句,「还没请教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我接过方才那个看门的少年给我递来的茶,「在下姓谢,是……长云居浔阳郡主座下劣徒。」
看门的少年忽然指着我,脱口而出。「你是江陵剑王?!」
我无地自容,「算是,算是。」
「不得无礼!」反而是穆家管事的眼珠子一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赶忙悄悄和家里另一个仆从模样的说了三三两两的几句,那个人行色匆匆便离开了。
夏微这个人素来眼睛里揉不进沙子去,斜了那个管事的一眼。「我夏五三生有幸,做了一日长云居那位阁下的座上宾客。不过我和这位谢剑王不过不在庐山一天,这山门就被你们穆家带人给堵了。你们穆家这是要和郡主娘娘叫板?」
管事的陪着一脸的笑对我们说道,「夏公子言重了,郡主娘娘对江西武林恩重如山,穆家哪敢做这等恩将仇报的宵小行径?不过只是府上突逢变故,家里那位,唉,小公子,不知道听信了谁家的风言风语,说是他那个未过门的嫂子上了庐山去投奔她的亲姑姑。小公子少年心性,护兄心切,冲撞了郡主娘娘的金面,老夫今日这就安排筵席,代替小公子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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