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住了两天院,霍庭才被允许回家。这个月已经过了大半,陆遗林请了武打老师在家里临时苦练了一周,他本来底子就很好,现在更是锦上添花,《心魔》的试镜出乎意料的顺利。
到月底“如故”拍摄的时候,霍庭开车过去,人却突然联系不上了。
温白凛打电话给正在拍摄的陆遗林,陆遗林说没看见,电话打得霍庭手机都关机了,霍庭也没接。
温白凛冷静下来,先找了公安的朋友,调了沿路的监控,显示霍庭的车停在谢雯家附近。她让谢雯那边先让人去看看,结果车没锁,车内也没人,手机也没影。
一边定位霍庭的手机,一边在监控里找霍庭的身影。但水乡的巷子太复杂了,监控也不完善,霍庭的行踪时隐时现一时很难追寻,先有消息的是那个已经关机了的手机。
温白凛先去了手机定位到的地方,结果拿着霍庭手机的是个陌生人,好声好气地问,不说实话,非得教育一下才肯老实。温白凛按了开机,原来手机不是没电了,是被这小偷偷来后关的机,还没来得及刷机。
输了锁屏密码,弹出来的第一条备忘录:回去要记得给她带糖糕。
温白凛忍了又忍,酸了鼻子。
“打一顿,扔局子里关着。什么时候改了这偷鸡摸狗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放出来,不改,让他在里面蹲一辈子。”
要是按她以前的习惯,直接折了手臭水沟里呆着去,哪费得着这功夫。可如果霍庭在的话,一定会阻止她吧。
她攥着手机,请了这边的朋友一起找。接到朋友的电话时,温白凛憋着口气不敢喘,等听到电话那头霍庭的声音,才颤抖着对他说:“你在原地,等我去接你。”
霍庭轻轻地答应她:“好。”
温白凛一边过去,一边给陆遗林报了平安。
等下车看见霍庭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温白凛才腿一软。
“霍庭。你抱抱我。”她已经能够把情绪收拾得很好了。
霍庭心底对她的情绪一直是敏感的,小心呵护,不忍受伤。
自从上次在簏山棋院她以为霍庭丢了,把他吓得那么愧疚之后,温白凛就告诉自己不能再那样了。
霍庭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告诉她:“我只是想吃糖糕了,想下车去买一下。我记得那家店离谢雯家很近,可我走了半天都没走到。”
然后他也忘记了从哪来的,只记得要买糖糕。
他身上带点潮湿的汗意,温白凛第一眼看到他时,他就真的乖乖站在那里,她过来的二十分钟,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像一条沮丧的大狗,恹恹的,握着一直没挂的电话,等着温白凛来接他回家。
“没关系。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温白凛闭着眼埋进他颈窝里。他消失的那大半天,她的心跳也好像停了大半天。回神了,开始一跳一跳地疼,真的是每跳一次都疼得厉害。
请了朋友开车过去,新鲜出炉的糖糕,金黄酥脆,咬一口,糖汁儿流出来,甜到发腻。她就用这样甜的唇才敢吻一吻霍庭,只有这样甜才能掩盖自己满腔颤栗的害怕和苦意。
最后“如故”的拍摄也没过去。霍庭忘了,她也没提,又请朋友把他们俩送回家,才让许助理过来代为招待。
好在温白凛的朋友也明白她的心情。
今天找到霍庭时,他可能是走累了,坐在路边的亭子里休息,和他说话,他默不作声理也不理,直到听见温白凛的声音,眼睛里好像才有了光彩。
虽然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今天温白凛找人的架势,吓人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又心酸。
那时的温白凛,同以往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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