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两名村妇定罪,那边就粮仓起火出现了焦尸,相隔不过才一夜的功夫,怎么想都是凶手不想这赵家村的案子,或者说是赵家村就这样淡出人们的视野才做的事情,那为了让这两件看似无关的案件能有些联系,那我就只能猜到这个了。”
“毕竟,先前你也说了,王氏身上的土壤多得有些刻意,我觉得这个红色的土壤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虞敬轩这般猜测,倒是同官珞不谋而合,官珞认同地点了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红色土壤到底代表什么实在是没头绪。”
“兴许是指某个人?也可能是指某个地点……该不会这红色土壤所在地还埋着什么人吧?”官珞撑着下巴大胆假设,脑洞倒是越开越大。
“这倒是不急,凶手既然给出了这个线索,肯定会有所指向,发现它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虞敬轩有些疲惫的依靠在床边,顿了顿才道,“反倒是赵解和崔昊,赵解是那日放火烧王氏宅邸的黑衣人之一,要引他二人露出马脚恐怕不易。”
官珞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射到虞敬轩身上,眼中略带担忧之色:“我心中有了考量,不过现在一切都得等你伤好了再说。”
虞敬轩抚了下胸口,之前的闷痛感基本已经消失,想起昏迷时喂入口中的那颗药丸,抬头看向官珞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再歇一日便无碍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说起这个官珞就有些肉疼,有些无奈地撇了下嘴角点着头道:“玄武宗的化青丹,我师父他老人家懒得很,一年就炼一炉,一炉也就二十八颗,我大师兄体弱,这一炉药多半都是给了我大师兄,我统共才得了五颗,这次出来仅带的两颗全给你用了,一颗刚才给你内服了,还有一颗给你抹在伤处了。”
官珞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吃亏又补了一句道:“这药金贵的很,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师叔的份上才给你用的,你欠我了。”
虞敬轩也晓得这药丸金贵,看官珞一脸肉疼又强忍着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莞尔:“行,算我欠你的,等回了京中便还你。”
听虞敬轩这么说,官珞心中才好受了一些:“不过,我有些奇怪,你好歹是常绥侯的次子,背后的伤痕是怎么来得?”
官珞想起刚才给虞敬轩上药时瞧见的那一片从背部蔓延到前胸的大片疤痕,不免有些心有余悸,而且瞧着那疤痕年岁已久,像是幼年时就留下了,那斑驳的疤痕像是被火舌撕咬后留下的痕迹,联想到那晚王氏家中着火,她带着虞敬轩脱逃出来后虞敬轩那古怪的神情,官珞难免有些好奇。
但虞敬轩显然不愿去细说,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隔着衣服感受着肩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扯了扯嘴角笑道:“人在江湖飘,没点刀疤算什么江湖中人,师侄你莫不是因为我这刀疤嫌弃我了?”
见虞敬轩一脸避重就轻的模样,官珞也懒得同他瞎扯,翻了个白眼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要去歇着了,今日守了你大半夜什么正事都没做成,等过几日钱捕快将赵解岳家的人请来了确认了尸体的身份后再同你商议。”
说着便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一张卧榻上随意地扯了张薄毯盖上和衣躺下,徒留虞敬轩望着官珞睡下的身影出神,手仍放在肩上,手下的触感愈发清晰,甚至还变得灼烫起来,一如那时常在梦境中出现的火舌。
翻滚,涌动,撕扯,还有那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具是他心底的噩梦。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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