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太爷沈海年近七十,原是翰林院士,现已闲赋在家做老君翁,沈家内一共分两房,大房沈家长子沈和,性子略微 平庸,沈家大夫人郭梦秋,为人非常厉害,沈家上下都由这位大房大夫人掌家,性子飒爽做起事雷厉风行,把沈家管理的是井井有条。
大房家一儿一女,长女沈芙已定亲年纪十六岁,嫡子沈启今年九岁。
沈家二房,二叔沈奏,性子奸猾,夫人江丽,夫妻俩人一样有心眼,长子沈池十八岁文武双全,长女沈语十五岁。
沈府马车内,沈梨妍慢慢的回想有关沈家的一切,前世她与沈家来往不多,能记得的只有简单的一些事而已。
“老爷到了。”下了马车,沈梨妍站在沈家门口,那高大巍峨的门楣不由心里默念道,这么大的家门只因为她爹一人而全部下了大狱,他们怨恨他们父女也是情理之中,面对那一大家子真没什么可怨恨的。
进入沈府内,沈府中来往许多人,沈老爷子虽然不在致仕多年,可人脉仍遗留着,哪怕是现在的沈家大房二房俩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了老爷子的实力。
沈梨妍与沈父进入府内,里面已经来满宾客,沈父带着沈梨妍初到,沈府上下变得安静起来,更有甚者偷偷的议论着。
沈梨妍乃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他们在议论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她爹是一介武夫,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自打回到京城爹也不会与他人结识,回来这么久了京城认识的人所知甚少。
另外一个议论对象就是她了,性子跋扈,多亏了林莹,她在这京城中才会这么出名,幸好她年纪小,倘若现在称她要选夫,怕是京城上下的人都会把自家儿子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她窥见一丁点。
沈父见沈老爷子就觉得尴尬,连眼神都不敢对持,沈老爷子一见他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俩人就这样僵持谁也不让谁。
沈家内部人都知道沈父与沈老爷子的关系,每当沈父来都有些看戏的成分。
“恭……恭祝……。”
“妍儿见过叔祖父,祝叔祖父福如东海长水流,寿比南山不老松。”沈梨妍先他一步开口说话,在众多宾客面前不卑不亢,一点胆怯都没有,着实让这些沈家人惊讶了一下。
沈父满脸惊讶,立马接了上去,“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本是一个大老粗也不会讲什么吉祥话,听着闺女讲话,自己都惊讶了。
沈老爷子白了沈父一眼,胡子直翘,“挺大个人还没孩子出息。”沈父抓了抓头,那呆愣的模样着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沈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爽朗的笑了笑,“好好,好姑娘比你爹强多了。”
一旁沈大夫人附和着,“妍儿这丫头真是长大了,之前还跳脱的性子,这才短短时日变化这般大。”
“是啊,是啊。”
沈梨妍抿嘴一笑,人只有大起大落后才会长大。
沈父抿了抿嘴,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在场的人没人搭理他。
“叔祖父,这是爹爹送您的画,望您喜欢。”
沈梨妍把礼物送上,一副画轴,在场的人纷纷探望,都在翘首以盼,不知能看见哪位名家大作。
沈梨妍瞧见众人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画轴被摊开,一副黑白色烟雨图,画中都是黑白色,唯有拱桥上有个人撑着一把红色的伞,众人发出诧异声,纷纷小声议论,这是什么画,沈老爷子寿诞,这丫头竟然送上这样一副画,不是名师所画,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众人都在议论,却谁都没有注意到,沈老爷子惊讶的神情。
沈梨妍甜甜一笑,声音软糯道,“叔祖父,这幅画是我与爹爹归朝时,途径江南,遇见一妇人在街上卖画,妍儿娘亲早逝,爹爹忙着打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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