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不孵不养,怕被冤家盯上。休怪子无情,巢里挤排推攘。宽谅,宽谅,他日恩情不忘。
渐渐头圆体胖,巢破枝头无状。催唤“傻”“双亲”,饿了快些嘴往。悲怅,悲怅,真个不思进长。
(——调寄《如梦令》)
兰心鱼被几只杜鹃鸟的叫声惊醒了过来,发现天还没有亮开,便又倒床休息了,可刚倒床不久,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场梦里,兰心鱼见证了一枚杜鹃蛋被孵化并被养育成鸟的成长历程。他不理解梦里的那对苇莺为何会帮助孵化并养育不是自己的后代,他觉得那对苇莺太冤枉了。可他同情那只杜鹃妈妈,因为他隐约见到那只杜娟妈妈在下完蛋后泫然欲泣。不过他不同情那只小杜鹃,他觉得小杜鹃太无情了,居然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狠手;他还觉得小杜鹃有些无用,都那么大了还要等吃等喝,这令人感到厌恶……
“兄长,起床了!”随着兰心龙的一阵“哇哇哇哇哇”地催唤,兰心鱼带着梦里的零星记忆再次醒了过来。
此时,天完全亮了,朝霞不仅染红了天,染红了地,也染红了人们的脸。
青云台下不远处一小亭里,李青衣、李蓝衣、阿碧和其他侍女们正在亭中忙着削、剥昨日采摘的野果。
今日,李青衣起得特别早,她拖着腿,下楼叫醒了众人,然后就和众人忙到了现在,不过总算“大功告成”了。
看着小亭中央的石桌上一大张荷叶上面摆满了削、剥好的红彤彤、白晶晶、黄橙橙的野桃、野梨、野桔以及清洗好的桑葚果子,众人个个垂涎欲滴。
这一大张荷叶,还是一个穿浅蓝衣裙的侍女刚刚出去采摘的,采摘的时候她还发现了一只奇怪的髭蟾,不过她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大家。
另外一个穿浅黄色衣裙的侍女忍不住偷吃了一颗桑葚果子,结果由于心慌,吃得满嘴乌紫,被大家奚落了一番。
“好了,大家别闹了,也别偷吃了,一会儿还要招待客人。”李青衣说道。
“青姐姐,他们怎么还没起床呀,要不要我去叫醒他们?”李蓝衣问道。
“不用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毕竟昨晚睡得晚,况且说不定他们之前也没休息好呢!”李青衣说道。
“公主,你说昨晚来了一些客人,都是些谁呀?”侍女中一个穿青灰色衣裙的女怪问道。
“嘘,都说了别叫我公主了,等会儿也不许叫,大家记住了没有?”李青衣借此再次说道,因为她之前就对这些侍女们讲过。
“公主,那我们该如何称呼您呢?”侍女们齐声问到。
“都叫我青姐姐吧!”李青衣说道。
“这……”众侍女们有些难为情地望着李青衣。
“没事的,青姐姐让我们叫,我们就叫。”阿碧忽然说道。
“那……”众侍女们还是有些难为情。
“别这的、那的了。好像有人下来了。大家千万记住!”李青衣说道。
“我们记住了,青姐姐。”众侍女们由阿碧领着,小声地齐声应道。
眼下下楼的是僰嗤雪外霏娓,她醒来后听到楼下外面不远处有人说话,就径直准备过来了。
“下来的是霏娓妹妹,你们叫雪外姑娘,等会儿大家机灵些。”李青衣见从青云台出来的是僰嗤雪外霏娓后,对着众人说道。原来,昨日夜里,李青衣被僰嗤雪外霏娓背着,在回来的路上,两人聊天时,僰嗤雪外霏娓告诉了李青衣她们那名字该如何称呼以及名字的一些含义等等。
“是,青姐姐。”众人应道。
“霏娓妹妹,早!”僰嗤雪外霏娓刚走到人群中,李青衣首先问候道。
“雪外姑娘,早!”其他众人问候道。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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