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照,霞光四射,整个玉雀山逐渐被铺上了一层金辉。朝阳下两三只掉队的蝙蝠乱飞着,好似迷失了回家的方向;密林中几只鸟儿不停地鸣叫着,像是在催唤同伴准备外出觅食了;山坡上一对雪白的野兔正警惕地吃着嫩绿的青草;河水里一群鱼儿游来游去,不时露出脑袋,张着小嘴,吐出水泡;而房间内包藏风终于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包藏风发现是“梦”,有些迷茫,有些失落,也有些难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梦,他也不明白这“梦”是什么,他以为梦里的自己就是真实的自己,梦里的一切也是真实的存在。
不过,包藏风很快又适应了过来,他将床铺稍微整理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绪,便回到了公堂。
说来也巧,包藏风刚回到公堂一会儿,就听见公堂外署府里的下人们在向包忍志招呼着。
“大王早!”下人们见包忍志突然出现在眼前,低着头齐声道。
话说这“大王”的称谓是由包甲暗中鼓动下人们喊出的,刚开始包忍志有些抗拒和反感,慢慢地便也接受了,不过包忍志只允许他们在署府内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样称呼自己。
包忍志没有回应,径直朝自己的卧室去了,由于昨夜一夜春宵,他亟须回房补觉,但刚走到公堂门外拐角处却不想被从公堂里出来的比他还急的包藏风撞了个“侧滚地”。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老子看你不要命了!”包忍志在地上痛苦地咆哮着。
“叔父,是我,您没事吧?”包藏风赶紧过去将包忍志扶了起来,担心地问道。
“你个龟儿子,你看我像没事吗?”包忍志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又双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部,显得有些忧虑和愤懑,其实他只是担心自己或摔残废或破了相貌。
仔细瞧这包忍志,只见他:
面若墨晶身似树,中规中矩老男人。褒衣博带和高履,束发珠光佩玉新。
“叔父,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没注意到您已经过来了,您先走两步看看!”包藏风发现包忍志除了袍子被弄脏了外,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十分歉意地说道。
“滚!”包忍志极力克制自己,但是忍不住还是吼了出来。
“怎么了,大王?”下人们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对着包忍志问道。
“都给我滚!”包忍志不想回答,对着下人们也一阵怒吼,吼完便朝着卧室继续走了去。
下人们不清楚怎么回事,因为平日里包忍志虽然不怎么理睬他们,但也没有对他们大声呵斥过,不过见包忍志如此生气,倒也很自觉地都退避了。
包藏风却没有离开,他跟在了包忍志身后,一边走着,一边继续道着歉:“叔父,对不起,小侄真的不是有意的,小侄是有要事要请教叔父,并且这件事对叔父您也有好处。”
“你小子不给我惹事就好了!”包忍志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包藏风,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地说道。
“是!是!是!小侄铭记于心!”包藏风连连点头。
“有什么事?赶快说!”见包藏风表现得如此谦卑,对自己也如此恭敬,包忍志心中的气渐渐地也都消了。
“叔父,小侄侥幸获得了两条人鱼,特来邀请叔父共享‘盛宴’,顺便请教下这人鱼的吃法。”包藏风本不想全盘托出,但由于自己撞了包忍志,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索性都说了出来。
只听得“人鱼”两个字,包忍志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可不想错过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把握着包藏风的手急切道:“贤侄说的可是实情,那人鱼现在何处?快带愚叔前去瞧个真假!”
“是!是!是!可是叔父,您是不是要先去换套行装呢,然后我们再过去。”包藏风指了指包忍志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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