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藏风有些激动,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一把拉住了木八十九虾的螯手。
“府尉大人,请容我慢慢禀报。您看是不是先松开我的手呢!”木八十九虾有些受宠若惊。
“对,对,对。是我一时太过激动,失态了。”包藏风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略显尴尬地说道。
“府尉大人,小的句句属实,不敢造假。那两个贼鱼目前正被总兵大人押解回府,现在应该还没进内府。”木八十九虾一五一十地说道。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包藏风暗暗窃喜道,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安,他不清楚这木八十九虾是如何得知这雕像之事的,更不清楚这木八十九虾对这雕像之事还知道多少。
“本府尉当然信你所说,不过你是如何得知雕像之事的呢?”包藏风试探着问道,他也不期望木八十九虾能给出多么令他满意的答复,他已暗下决心要弄死这木八十九虾,因为死了这木八十九虾,只要自己不查,便不会有人在意的。
要怪就怪这木八十九虾自己作死,本来呆在木锦霞身边端茶递水,做个侍奴,偏要偷跑出来,想到包忍志那儿去当差,谋得善待,结果被木锦霞知道了,令人一路追到了府丞署府,终于在府门外擒住了他,好在包忍志出面维护了他,木锦霞最后也只好作罢。然而,木八十九虾没有被安排在署府当差,也没有被委任到其他地方任职,却只被安插到了包蛙处做个低等差兵,地位并没有得到多大提升,这令他有些不满,但只得接受。
“不敢欺瞒府尉大人,是包蛙戍长告诉小的的。”木八十九虾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包蛙有没有讲过雕像的其他什么事,比如雕刻之物是什么?”包藏风还是试探着问道。
“回府尉大人,包蛙戍长并没有讲过,小的不知,想必包蛙戍长也不知晓。”木八十九虾答道。
“好了,本府尉知道了。念你赶路辛苦,本府尉这里有两颗上好的珍珠,就赏赐给你吧!”说完包藏风就从怀里掏出了之前的那两颗硕大的珍珠,在木八十九虾眼前亮着。包藏风觉得这两颗珍珠比较奇异,所以一直随身携带着。
“小的不敢,这本来就是小的应该做的。”木八十九虾很想收下,但客套地推脱着说道。
“没事的,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包藏风引诱地说道。
“谢谢府尉大人!”说完木八十九虾就低下了头,伸出两只大螯手准备去接那两颗硕大的珍珠。
“妈的,一点都不客气。”包藏风暗暗地骂着,他以为这木八十九虾还要推脱一番,却不想这木八十九虾如此猴急。既然如此,也怪不得自己了。包藏风迅速地将那两颗珍珠放回了怀里,一把掐住了木八十九虾的虾头。
“你……”木八十九虾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就被包藏风掐断了气。他原本还想指望着溜须拍马获得一些实在的赏赐和潜在的诸如升迁之类的好处,却不想稀里糊涂地竟断送了自己的虾命。
包藏风将木八十九虾的尸体丢弃在了附近的草丛里,却不忘从尸体上拿回了黑白骨令牌,处理了现场后就急匆匆地朝内府门赶了过去。
内府门外,李卫青正在用金鳞令解开水门外的禁制,只见他掏出金鳞令,同样朝着禁制一照,念了一句不同的口诀:“点石成金,化龙燃鳞,改天换地,物事全非,开。”接着禁制也无声无影地消失了,水门一下子完全敞了开来。原来这水门的禁制除了黑白骨令牌可以解开,金鳞令同样可以解开,而且用金鳞令解开后,水门直接完全敞开,可以方便很多人同时进出,看来这金鳞令不仅是出入外府门的通行证,还是解除内府门禁制的更高级密钥。事实上也是如此,这金鳞令太过珍贵,整个府中也只有一枚,平时都由木锦霞随身携带,只有发生重大事项,才交由下面的人使用。而黑白骨令牌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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