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蓝影动作迅速地窜了进去。
恐怖的氛围并没有影响到饥肠辘辘的宁以。在院子里扫视一周,宁以撸起袖子,把四处散落的砖块一块块地搬到墙边,整整齐齐地摞起来。
手脚并用,宁以爬上围墙,扒着粗壮的树枝。
宁以先摘了一颗枇杷咬了一口,果子清甜可口,宁以心情愉悦,又摘了几颗果子往怀里揣,一阵脚步声顺着晚风传到她的耳里,有人来了,似乎还不止一人。
宁以一个激灵,矮身躲进了最茂密的一丛树叶里。
邺王府这处被废弃的院子也被人打开了。
一点灯光由远及近,一直到了枇杷树下。
“爷,这人要怎么处理?”其中一人声音粗哑,借着微弱的灯光,宁以勉强能看见那人矮小的身材,似乎肩上还扛着什么东西。
“照旧,把手脚卸了,脑袋扔进护城河里。”其中身材高挑的男子声音清冷,说话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这样家常的话。
若是虞鱼此时在这里,大概会惊叫出来,因为这位将杀人抛尸说得云淡风轻的男子,正是她一直觉着宅心仁厚,爱助人为乐的邺王府世子爷。
“那静安郡主那边要怎么办?”矮小的男子将肩上的麻袋扔在了地上,蹲下身子解麻袋。
“找个同他身形相似的,易容之后混到静安郡主身边。”枇杷树下,男子微微抬起头,看着一树金灿灿的枇杷,幽邃的眼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溜进我邺王府,哪能让他活着回去。”
“嗝!”
在如此静谧的夜晚,这一声打嗝声尤为的响亮。
“谁!”矮小的男子按着腰间的刀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树上。
宁以捂着嘴,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宁姑娘。”司央祁薄唇勾起,语气温柔一如他平日里的模样。
“嗝。”
宁以颤巍巍地从树丛里出来,站在围墙之上。
“我这耳朵怎么嗡嗡嗡的直响。”宁以揉了揉耳朵,尔后像才发现树下有人一样,“惊喜”道,“世子爷在这儿做什么?”
司央祁眯了眯眼睛,语气轻缓,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宁以的耳朵里,一字不落。
“在,杀人,抛尸。”
“啊?你说什么?”宁以装作什么都听不清的样子,“不好意思,我耳朵好像出了点问题。”
司央祁背着手,从容不迫地走到墙下,朝墙上的姑娘伸出一只手,“宁姑娘要来看看吗?”
“世子爷在说什么?我困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宁以僵着身子转身。
“宁姑娘若是不下来,本世子只好亲自上墙来请您了。”司央祁慢悠悠道。
宁以登时又把身子转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墙的高度,宁以抱着自己的身子蹲了下来,连声音都瑟瑟发抖,“我,我,我下不来。”
司央祁幽幽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那只能本世子亲自来请宁姑娘下来了。”
宁以一晃神,脚腕突然被人拽住,轻轻一使劲,宁以整个人就往下落。
“啊!”宁以低呼一声,下一秒落入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
可宁以不觉得温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脊往上窜,一直窜到她脸色发白。
宁以落地后,司央祁并没有松手,反而揽着她的腰,把人带到枇杷树下。
司央祁抬了抬下巴,示意手下,“把袋子解开。”
矮小的男子依言解开麻袋。
司央祁摸着宁以披散下来的长发,语气温和,“宁姑娘要看看吗?看看私闯邺王府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嗝,我,我就是,就是来摘几个枇杷,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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