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把整个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一根猫毛,眼见希望渺茫,刚止住哭的宁望又大有一副发作的样子。
就在宁以做好准备面临小豆丁的疾风骤雨的时候,有个小丫鬟从宁望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小少爷,小少爷,找到了,猫在这儿呢。”
宁望盯着在小丫鬟手里不断挣扎的小东西,沉思良久,他记得他的小猫是白色的。
最后宁望发现以他的小脑袋瓜解决不了这个疑惑,转头向宁以求助。
“这是你的小猫,就是出去玩把毛弄脏了。”宁以解释道,但说实话,若不是前两日宁以用画笔在小奶猫脚上花了一圈红色的花,她也认不出这只猫是哪里来的。
宁望破涕为笑,抱着小奶猫去给它洗澡。
宁以松了一口气,坐在石桌前,一手托着下巴,很是认真地建议道:“不如给那只猫栓个链子吧,省得它东跑西跑,闹得望儿再哭。”
“姑娘,那是猫,不是狗,哪有拴着猫的?”素问见宁以大约是要在这儿赖一会儿,便让灵枢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
宁以也知道这个办法有些胡闹,轻轻笑了笑,“铲屎官可真难当。”
临午后,宁夫人和苗烟才从金台寺回来。
得了消息的宁以登时跑去宁夫人的院子里。
院里洒扫的丫鬟见了宁以并不惊奇,显然早就料到姑娘会来。流星也早就候在门外,见了宁以,迎上来,“姑娘,夫人早在屋里等着您来了。”
宁以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我娘今日买的是什么好吃的?”
流星打小看着宁以长大,自然晓得宁以就是个小馋猫,宁夫人每次出门都会给宁以带吃的回来。
流星含笑,“姑娘放心,都是姑娘爱吃的。”
宁以眯着眼睛点点头,进了屋子,“娘!”
宁夫人和苗烟在屋里说话,见宁以进来,朝她招招手,“盼盼过来。”
宁以依言乖乖地走过去,搬了一条矮凳坐在宁夫人腿边,伏在她膝上。
苗烟看着宁以,忍俊不禁,“盼盼,你猜我们今日去金台寺干什么了?”
“不就是求菩萨神灵保佑爹爹哥哥平平安安,保佑我宁家军一往无前吗?”
每月初一宁夫人和苗烟都要去趟金台寺,宁以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今日婆婆还替你求了愿呢。”苗烟笑得一脸促狭。
宁夫人摸了摸宁以的发髻,“我今日看见有妇人在替自己的女儿求姻缘,便想着替你也求一道。”
宁以瞪大双眼,伸出一双手,比出一个十六,“娘,我才十六岁!我还是个孩子!”
“十六怎么了?十六岁我都嫁给你爹一年了,你大嫂不也是十六岁定的亲?”宁夫人昵她,“你只是看着小,年纪已经不小了。”
宁以穿书这么久,虽说已经能很好地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们早婚早育的观念,搁在现代,她还是个未成年人。
“娘亲替你求了一签,大师说你福泽绵厚。”
“还说你今年红鸾星动得厉害。”苗烟补充道。
“为娘也不求你嫁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只要你有个一心一意待你的夫君,有对和善的公公婆婆就好。”宁夫人似乎已经在做宁以嫁出去后的打算了。
宁以撇嘴,大师说她红鸾星动?大师还说过她能长命百岁呢,也不想想她一个病秧子怎么长命百岁。这些老神在在的大师都是来骗香油钱的。
宁以不打算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索性主动转移话题,“娘,你今日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宁夫人也成功地被她带偏,点点她小巧的鼻尖,“你就知道吃。”吩咐了流星把吃的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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